气傲的富二代。
此刻正面临着人生的至暗时刻。
大学毕业后,顾临风不想接班父亲那传统且土气的制造业厂子。
他觉得自己是名校高材生,懂的多。
他拿着家里给的两千万启动资金,一头扎进了当时最火几个风口。
结果很惨烈。在王敢早就预言过的暴雷潮中,他被现实的铁拳毒打得血本无归。
装逼失败的顾临风,只能灰溜溜地回去继承家业,接手了父亲的工厂。
原本这厂子虽然不温不火,但靠着外贸订单,每年还能有几百万的稳定利润。
但这场席卷全球的黑天鹅事件,给了他致命一击。
出口彻底断绝,海运费暴涨,加上上游原材料价格翻倍。厂子的资金链在一个月内彻底断裂。
顾家破产了。
为了给工人发遣散费,也是为了赌一把翻盘,他借了高利贷。
现在连那辆闲置的CC都被抵押了,他身无分文走投无路。
顾临风拿出手机,屏幕碎了几道裂痕。
他翻出通讯录,划到了“王敢”的名字上。
他的手指悬在半空,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他知道王敢现在是首富,随手漏一点沙子,就能帮他填平这一千多万的窟窿。
但他不敢打。
两人如今的阶级差距,比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深。
他甚至能想象到,王敢接起电话时高高在上充满不屑的语气。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顾临风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门外的高利贷开始用铁棍砸锁了。
顾临风手指一滑,拨通了昔日班长——王琦的电话。
……
室女岛,绿树成荫。
王琦抱着刚满岁的小儿子,在人工湖边散步。
她刚挂断电话。
王敢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份火种AI算力中心的扩建报告。
王琦把孩子递给旁边的保姆,走到王敢身边坐下。
“你这人,真是一点温情都没有。”
王琦拿起桌上的一块苹果咬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好歹是大学四年睡上下铺的室友。人家被高利贷逼得都要跳楼了,都不敢直接打你电话。”
王敢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谁?顾临风?”王敢随口问道。
“除了这位曾经的顾大少,还能有谁。”王琦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