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帆满舟疾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百六十九章 帆满舟疾(3/6)

经历成全了他,也制约了他。

让他在修行路上的每一步都走得完美。

也让他即使回到如此年少的时候……都无法拥有年少的感受。

他永远不能像宫维章这样。

不在意任何人,任何事,不在乎流言在谈论什么……只问自己的刀,是否臻于绝顶!

“宫兄此言绝妙,可为某一事之师!”

辰燕寻作为一个年轻的、心有理想的读书人,理所当然地是容易被意气感染的。

此一时正襟危坐,也释放出几分年少的豪情:“何须在意流言!何须在意他人!我若在内府境做到无法再超越的程度,无论什么样的对手,又如何能影响我往前走……与君共勉!”

诸葛祚静静地思考。

鲍玄镜还在内省。

宫维章没有反应。

……

越国末相龚知良,有一幅字写得很好,被赞为“钱塘绝笔”。

这幅字的内容是--“吾当此世也,知良而藏节。”

纵观他的经历,其人当有一生郁结,他的字却没有半分郁气。

他这一生囿于才能,做不到最好,但知道什么是好的,可最后却做不那么好的选择……只因怀节在越,知良而相。

龚天涯的剑,便以“藏节”为名。

此剑以翠竹为鞘,形以竹叶之锋,却通体不见竹节,似被削平。可握鞘在手,又能真切感受到“节”的存在,嶙峋兀有。剑鞘很重,剑身很轻。

像他这个人,很稚嫩的锋芒,很厚重的承担。

【藏节】终究未能胜过【有怀】。

当那柄大名鼎鼎的中央天子佩剑,悬停在龚天涯的眉心,他也只是收剑拱手,道了声:“受教。”

他实在是很潇洒的长相,若非国变家改,也该是潇洒随性的翩翩少年郎。

如今诸事凝眉,却是有一分明月朗照的平静。

没有什么苦大仇深,只有尽力之后的踏实无悔。

当于羡鱼在台上释放善意,问他这样的人才,要不要去中域发展时。

他只是说:“比赛完了我就回家,今年的夏稻要熟了。”

今年的越国没人陪他来参赛,他一个人来,也一个人走。

如今以“德民会”为治政主体的越国,政体相当松散。

不再把楚国当做假想敌,而是广开门户,和结诸方。宋国、魏国、理国、剑阁、书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