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中感到一丝窒息。

但也就是一丝窒息而已。

这大概就是“努力”吧？这是许曦的自欺欺人。

她怎么可能看不清楚自己和许曙的差距？她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许曙那近乎拼命的努力？

她什么都知道，并且知道的比绝大多数人都清楚。

但是她从没有开口劝过许曙，更没有询问过许曙一句他累不累。

她只是在欣赏着那个拼命努力的哥哥，那双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好看眼眸中闪烁的光芒越来越盛。

那是只为许曙而闪烁的光芒。

那是……

满足，欣慰和崇拜，做不得一丝假。

她从没有对许曙展露出任何的伪装。

画面继续流动。

考试出了成绩。

许曙看着手里的试卷，写满了疲倦的眉头微微舒展。

排名虽然没有进步，但是分数线实打实的往上涨了一截。

画面再转。

钢琴比赛。

许曙坐在后台，双手攥在一起，手心全是汗。

然后，他在掌声中上台，用礼仪课上的满分成绩彬彬有礼的鞠躬，自然又干脆的坐下，将手指放在琴键上。

让人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一个音符，两个音符，三个——

他弹得很流畅，几乎已经做到了最好，台下发出了一声声惊呼，似乎是震惊于许曙的水平。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台下重新响起雷动的掌声，用真心送走了这个被敷衍掌声迎上台的小选手。

许曙站起来，鞠躬，下台，仍旧挑不出任何毛病。

只是可惜——

许曙回到后台，他看见许曦站在门口，手里无措的捧着一个金奖杯。

如果……

如果她没有听哥哥的话，将礼仪也带上讲台的话，说不定她就不用拿到这个奖杯了。

许曦看着许曙接过银奖，心中黯然。

画面继续流动。

一个学期过去了。

期末又是各种比赛，各种评比。

许曦依旧光芒万丈。

数学竞赛，金奖。

作文比赛，一等奖。

钢琴比赛，特等奖。

绘画比赛，金奖。

英语演讲，第一名。

……

她的奖杯和奖状堆满了半个书柜。

但许曙知道，这还不是全部。

他曾经见过许曦将拿到手的奖状和奖杯随手丢掉，就像是丢掉什么晦气的垃圾一样迫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