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科考的卷子却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会。
那些考中的人,那些能当官的人到底是有多厉害啊……
……一点都不厉害,全都是些草包!
刘食禄十四岁那年,家中受小人迫害,恶邻排挤,族里的财产被人不由说分的夺走,逼得一家老小拖儿带女的去了当地官府,击鼓告冤。
而就在人证,物证充足,事实就在脸上的情况,那高坐庙堂之上的青天大老爷……
竟然和个瞎子一样!将他们判为了诬告,打了他们没人十大板!!
年迈的老者没抗住,横死当场,临死之时,刘食禄的爷爷留下了一句满是不甘和怨恨的话。
“若是我家中有人在朝中当官,这些泥腿子,狗奴才,谁敢对我们指手画脚的?”
当时的刘食禄没听懂自己爷爷的意思,他觉得,爷爷或许是想说,若是他们中有人当了官,绝不会是那种昏庸无能的家伙。
他们一定会秉公执法,就事论事,绝不偏袒一方……
刘食禄的爷爷不是这个意思。
恨明月不高悬?
不。
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恨明月不是我。
然后,恨明月。
在这一刻,刘食禄总算是明白了为何爷爷和父亲吵着闹着要做官。
为了有权,有势。
然后呢?
然后就是吃喝嫖赌胡作非为,就是不做好事。
这就是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的根本逻辑。
失去了家产的同时,家里那几本残卷也没保得住,刘食禄也彻底失去了科考的机会,成了父辈和爷爷辈眼中最看不起的那些人。
那些在地里刨食的人呐,一年收获的七成交给地主,三成交给官府,再借贷两成用于活下去,把这份苦难留给自己的孩子继续受苦。
两个叔伯不堪如此屈辱,用最后的钱换了两杯毒酒,给自己换了个“体面”。
刘食禄看着自己两个叔伯被野狗分食,被鸦鹫栖身,被城人拖拽着嫌弃的丢到城外尸堆中的样子,实在不觉得这是什么体面。
刘食禄不想死,但他也一样,不甘心就这么成为低贱的泥腿子,更不想去当什么狗奴才。
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是个高高在上的人上人。
既然俗世里做不到,他就去江湖闯闯。
闯了一辈子,学得两招刀法,小有名气,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