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能换来一句既往不咎。
在万剑山脉主峰,原万剑宗凌霄剑殿外,很快就排起了长队。
项尘的天狐分身与三宗之主商议后,决定由项尘出面接见这些请罪者,以示安抚,也为后续布局铺路。
殿内,项尘端坐主位,虽只是一具分身,但气度威严,目光平静深邃。
心月狐、武恒、天一子三位宗主分坐两侧,神色肃然,足以让进殿之人胆战心惊。
一批批家族族长、宗门掌门被引入殿中。
这些人一进大殿,便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连忙躬身行礼,甚至直接跪拜在地,声音颤抖的开始道歉、忏悔。
“项天帝在上,三位宗主在上!小老儿乃青锋山刘家家主,此前……此前我刘家受万剑宗胁迫,曾派出族中子弟参与对玄月教外围的巡查……实乃迫不得已,剑无痕那厮以灭族相逼啊!
我刘家上下追悔莫及,今日特来请罪,愿奉上家族百年积累,只求天帝与三位宗主宽宏大量,饶过我刘家上下万余口性命!”一位白发老者涕泪横流,连连叩首。
“晚辈灵溪宗宗主,拜见项天帝,三位宗主!我宗实力低微,昔日在万剑宗淫威之下,不得不听从调遣,供应部分物资……绝无与截教为敌之心!
今日愿举宗归附,从此唯天帝与三宗马首是瞻,恳请给一条生路!”另一位中年道人也是面如土色,奉上礼单。
“我等皆是受了万剑宗蒙蔽胁迫啊!”
“万剑宗势大,我等小门小户,岂敢不从?求天帝明察。”
“求天帝开恩,我等愿倾尽所有补偿过往罪愆!”
类似的言辞此起彼伏,殿内充满了惶恐与求饶的声音。
这些掌权者极力将过错推给万剑宗的逼迫和自身的弱小无奈,试图博取同情。
项尘静静听着,待众人诉说完毕,才缓缓开口:“诸位请起。”
众人忐忑不安地起身,垂首而立。
项尘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厚土州此前局势,本座与三位宗主皆了然于心。
万剑宗依仗天周之势,倒行逆施,确有不少势力是迫于其淫威,不得已而为之。”
他语气转为严肃:“然,助周为虐,终究是错。玄月教、玄武宗、天一宗因此牺牲的弟子,流过的血,都是真实发生的。”
众人心中一紧,冷汗直流。
但项尘话锋一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