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万剑宗必须离开厚土州!从此不得再踏足厚土州半步!
其宗门基业、地盘,由我三方接手。
如此,既能全了师兄保全万剑宗道统之心,也能让我三方对死去的同门有个交代,更可避免万剑宗日后在厚土州再生事端,这是底线。”
“这……”闻仲语气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让万剑宗举宗迁移?这谈何容易!宗门基业乃无数代人心血所系,故土难离,万剑宗岂会答应?
即便答应了,迁往何处?又能保留几分实力?
这几乎等于变相废了万剑宗,与灭宗差别也不大了。
“项师弟,这个要求……恐怕不太可能。
万剑宗扎根厚土州无数年,岂会说迁就迁?”
项尘声音骤然转冷:“不可能?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闻师兄,今日你为所谓国家利益,背弃盟友约定,庇护我等的仇敌。
他日,若天商再有难处,需我截教同门相助时——我项尘在此明言,我三霄门一脉,绝不会再帮助天商分毫!
而万剑宗,我今日灭定了!我倒要看看,你天商是否真要为了一个反复无常的万剑宗,与我千万联军在此血战,彻底撕破脸皮!”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甚至带上了决裂的意味。
传讯法器那头,闻仲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能感受到项尘话语中的愤怒与决绝。
他知道,项尘并非虚言恫吓。
三霄门在截教地位特殊,项尘本人更是潜力无限,今日若因此事彻底交恶,对天商未来绝对弊大于利。
而项尘手握千万联军,真打起来,即便加上自己的五百万兵马,也未必能稳胜,更会酿成截教内耗的惨剧,让天周看笑话。
一边是已经到手但可能引发严重后果的厚土州插旗机会,一边是彻底得罪项尘、三宗乃至可能影响截教对天商支持的风险。
这个选择,同样艰难。
良久,传讯法器中传来闻仲一声沉重的叹息,以及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略显苦涩的声音:
“罢了……项道友,你赢了。就依你之言——万剑宗,迁出厚土州。”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国家利益固然重要,但维持与截教核心弟子、尤其是如项尘这般背景深厚、潜力巨大的盟友的关系,同样至关重要。
更何况,项尘提出的迁移方案,虽然苛刻,但至少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