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侧门当夜换了新守卫,不认识他。”
“他披了件灰袍,低着头走出去,没人拦。”
水云姬沉默了片刻。
“那血骨老祖查来查去,查不到火云,会查谁?”
“查守卫。”
楚尘道。
“查当夜的轮值记录,查所有能碰到火云的人。”
“他需要一个台阶。”
“什么台阶?”
“把火云失踪的账,记到别人头上。”
“他不能承认自己看走了眼,收了个人还让人跑了。”
“他得让全殿都相信,火云是被人放跑的。”
水云姬问。
“那他会记到谁头上?”
“厉骨太硬,啃不动。”
楚尘倒了杯茶。
“他会挑软柿子捏。”
“谁软,查到最后就是谁。”
水云姬没有再多问,收起译文,转身出去了。
第五天,厉骨动了。
消息是傍晚传回来的,水云姬译完直接送了过来。
楚尘展开译文,风无痕凑过来一起看。
厉骨听说火云失踪后,第一件事不是去找血骨老祖汇报。
他召集了刑罚堂的全部亲信,关起门来谈了一上午。
“谈什么?”
风无痕问。
“无非两件事。”
楚尘放下译文。
“一,火云怎么跑的。”
“二,谁能从这事里捞到好处。”
“上午谈完,下午他就去了血骨老祖的闭关室,在门外站了一个时辰。”
风无痕问。
“血骨老祖见他了?”
“见了。”
“谈了什么?”
“译文上没有。”
“但当天晚上,三大堂口都收到了一道命令。”
“什么命令?”
“彻查火云失踪一事,凡涉事者,一律严办。”
风无痕沉默了一下。
“他这是要动刀了。”
“嗯。”
楚尘把译文折好,放回桌上。
“火云跑了,他总得给全殿一个交代。”
“交代不了,人心就散了。”
“所以他得抓个人出来,把这口锅背上。”
风无痕想了想。
“厉骨这两天动作那么大,会不会是他?”
“不会。”
“厉骨敢动,就是算准了自己啃不动。”
“他越是活跃,血骨老祖越不敢动他。”
“动了厉骨,刑罚堂就反了。”
风无痕没有再问。
第六天,孟长老来了一趟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