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弟子沉默了片刻。
“我扛。”
“但你得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厉骨没有接话,转身走出了地牢。
他在地牢门口停了一下,对守在门外的狱卒吩咐了一句。
“他是我要审的案犯,谁也不许动他。”
“要审,也只能我审。”
狱卒低头应声。
地牢的门重新关上。
三天后,刑罚堂前。
大弟子被拖出来时,浑身是血,双腿已经站不直了。
但他始终没开口。
没攀咬任何人,没供出任何事。
血骨老祖亲临刑罚堂,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废了吧。”
两名刑罚堂修士上前,一掌拍碎了大弟子的丹田。
大弟子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血骨老祖没有再看,转身离开。
刑罚堂的地牢里,一名狱卒低声问厉骨的心腹。
“真废了?”
“真废了。”
那心腹看着地上那摊血迹。
“老祖亲口说的废,没人敢打折扣。”
狱卒咂了咂嘴。
“他要是招了,说不定还能留条命。”
“他招了,才真没命。”
心腹压低声音。
“他要是招出谁来,那才叫死无葬身之地。”
“他咬着牙不开口,反而有人保他。”
狱卒没有再问。
当天傍晚,大弟子被扔出了血冥殿。
扔在城外一条土路上,像扔一袋垃圾。
修为尽废,气息微弱,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入夜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了土路旁。
车上跳下来两个人,将大弟子抬上车,迅速离去。
马车绕了很远的路,停在一处城外荒山脚下的旧院落前。
院落破旧,像是荒废多年的老宅。
两个人把大弟子抬进院中,放在一张旧床上。
为首的汉子替他盖了条被单,转头对另一个说。
“去请个药师来,别让他死。”
“请药师?药师进城,容易被盯上。”
“那就去黑市请,多给钱,嘴严。”
“明白了。”
“还有,今晚起,院外布两道暗哨。”
“两道够吗?”
“够了。”
“这地方越不起眼,越没人查。”
汉子拍了拍手。
“堂主说了,他还有用。”
“让他活到有用那天。”
同一日,清霄门。
孟长老拿着一卷报表,快步走进楚尘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