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对我们都是机会。”
心腹想了想。
“堂主是想把石碑拿到手?”
“不是拿到手。”
厉骨道。
“是拿到证据。”
“只要我能证明,那块石碑还在寒狱底下,而且是天尊留下的东西……”
“老祖这些年守着寒狱的封印,从来没有人提过石碑的事。”
“他知而不报,就是私藏天尊秘宝。”
“这个罪名扣下去,比放走火云那件事大得多。”
“到那时候,他凭什么还坐在那个位置上?”
心腹眼睛一亮,但随即又皱了皱眉。
“可下环是联军的地盘。”
“寒狱外围全是他们的巡逻队。”
厉骨点头。
“所以不能硬闯,只能偷摸。”
“我打算派两个人下去。”
“做什么?”
“确认石碑还在不在,拿到证据就撤。”
“必要时,可以故意暴露行踪。”
心腹一愣。
“故意暴露?”
“暴露给谁?”
“暴露给联军。”
厉骨道。
“联军要是发现有人在打寒狱的主意,第一反应是查是谁派来的。”
“查来查去,顺着我们留下的线头,能查到谁头上,说不准。”
“我们动手的时候,手脚干净点,别留自己的记号。”
“留点老祖的记号。”
心腹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堂主高明。”
“这件事,堂主想派谁去?”
“派良志去。”
“良志是堂主的亲传弟子,修为金丹后期,行事稳妥。”
“但寒狱那地方凶险,就他一个人?”
“再带两名阵法高手,都懂破阵。”
“三人一组,足够了。”
厉骨站起来,走到窗边。
“跟良志交代清楚:到了下环,只确认石碑存在,拿到证据。”
“别贪心,别恋战。”
“三天之内,不管成不成,都要撤回来。”
心腹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了。
第二天夜里,厉骨的亲传弟子良志带着两名阵法高手,从血冥殿的后门出了城。
三人没有走大路,贴着山脊绕行,一路向下环方向赶去。
良志腰间藏着一枚玉简,里面刻着厉骨亲自誊写的密信内容。
临行前,厉骨单独见了他一面,只交代了一句话。
“记住,你要的不是那块石碑,是那块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