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芽,在红光中轻轻颤动。他握紧拳头,将体内所有的植生能量注入藤母主藤,银白色的星纹重新亮起,与红光交织在一起。
“食尘兽!”他对着下方大喊,“咬断藤母的根部!快!”
食尘兽们像是接到了命令,疯了一样冲向藤母的根部,用锋利的牙齿啃咬着黑色的触须。触须被啃断后,藤母的主藤剧烈抖动,黑色的汁液开始消退,银白色的汁液重新流淌。
黑袍人发出不甘的怒吼,身体渐渐化作暗影,钻进岩壁的裂缝里消失了。卵鞘网彻底炸开,露出里面的核心——一块刻着星图的石板,和之前在蚀时洞发现的一模一样。
李阳瘫坐在藤母主藤上,看着下方渐渐恢复平静的洞口,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捕蝇草的嫩芽还在红光的余波里颤动,像个孤独的哨兵。
“李阳哥!”小林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哭腔,“它……它又留下了种子!在我手里!”
李阳低头,看见小林摊开的手掌里,躺着颗晶莹的种子,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他突然明白,有些守护是刻在基因里的,就像捕蝇草,就像穿维藤,就像眼前的藤母。
东方嘉木和赵山河爬上顶端,看着恢复银白色的藤母,谁都没说话。他们知道,黑袍人跑了,虚空之主的触须还在,这场战斗远没结束。
但李阳却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个小小的布袋,里面装着镇魂木的木屑——是小蒲塞给小林的,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他将木屑撒在藤母的根部,木屑接触到银白色的汁液,竟长出了细小的根须。
“它会好起来的。”他轻声说,像是在对藤母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们也一样。”
阳光穿透云层,照在藤母的主藤上,星纹在阳光下流淌,像条通往未来的路。远处的溪水流淌着,食尘兽们在溪边嬉戏,小林手里的种子闪着光,一切都在慢慢恢复生机。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绝不是结束。黑袍人还在暗处,虚空之主的威胁还在,神之领域的祭坛也没被摧毁。他们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
李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着众人伸出手。东方嘉木和赵山河握住他的手,小林也把手放上来,四颗手叠在一起,掌心的温度透过手套传递着,像团永不熄灭的火。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