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像群刚破壳的食尘兽。
“你在给地脉写回信吗?”李阳端着两碗莲子羹走过去,瓷碗在露水打湿的石板上发出轻响。青藤的指尖还沾着磁晶粉末,闻言抬头笑了,眉眼间的星纹随笑容舒展,像极了藤母主藤上的纹路。
“树灵说地脉在问,什么时候去看看冻土的暗河。”青藤指着星图中心的光斑,那里的光芒忽明忽暗,“它担心融冰草的种子没发芽。”
小林抱着本泛黄的日记从实验室跑出来,纸页被风掀得哗啦啦响:“奶奶的日记里提过暗河!说河底的岩石会记录声音,把三十年前的对话藏在纹路里!”她指着其中一页插图,画着条银色的鱼,鳞片上的星纹与蝇维藤的叶片一模一样,“她说这鱼叫‘回音鱼’,能把声音存在鳞片里,等特定的人来听。”
赵山河扛着个铁皮桶从后山钻出来,桶里的融冰草种子正冒着热气:“技术部把种子催芽了,你看这芽尖,泛着银光的就是能听声音的品种。”他往青藤拼的星图上撒了把种子,嫩芽落地就往磁晶碎块里钻,很快就长出片带星纹的小叶,“等长壮实了,咱们再去趟冻土,让回音鱼把黑袍人的话全吐出来。”
东方嘉木突然举着通讯器跑过来,屏幕上的红点密密麻麻覆盖了南美洲的雨林:“圣树议会发来的,亚马逊的世界树分支在流血,树皮上的纹路变成了黑色,跟当年主根流脓时一模一样。”
青藤拼的星图突然剧烈闪烁,磁晶碎块的光斑全部指向南方,融冰草的嫩芽瞬间蔫了下去,叶片卷成了小筒。“是虚空能量的余波。”李阳的指尖泛起绿光,地脉蕊的花瓣紧紧合拢,“但这次的波动很奇怪,带着植物的气息,不像之前的蚀心蛊。”
小林迅速翻到日记的最后几页,指尖停在段模糊的字迹上:“奶奶写过,深矿计划在亚马逊有个‘绿舱’,专门培育能吞噬虚空能量的植物,后来因为‘植物暴动’被封存了。”她指着插图里的藤蔓,上面长着黑色的花苞,“这是‘噬空藤’,日记说它会把吞噬的能量储存在花苞里,一旦失控就会爆炸。”
培育棚里的胚胎们突然全部站起来,指尖的星纹同时亮起,在棚顶拼出幅雨林的地图,其中处峡谷被标上了红色的花苞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