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多等待被唤醒的守护兽,是更多需要被守护的地脉节点,是一场注定不会轻松的战斗。
但只要地脉还在流动,植物还在生长,他们就不会停下脚步。
赵山河的雪地摩托已经发动,引擎的嗡鸣在森林里回荡。阿刺坐在后座,手里的麦种在星尘能量的滋养下微微颤动,像是在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冰原的模样。李阳跨上另一辆摩托,后视镜里,雾隐森林的轮廓渐渐消失在雾中,只留下守脉兽那道温暖的蓝光,在记忆里闪闪发亮。
极北冰原的风裹着冰碴子,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头盔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李阳的雪地摩托在冰面上划出银亮的辙痕,地脉花的光雾在车把前凝成道屏障,把迎面而来的寒风挡在外面。他时不时低头看眼仪表盘——星尘引擎的能量指针稳定在绿色区域,这是阿刺用麦粉能量剂改良后的效果,据说能在零下五十度的环境里持续运转十二个小时。
“前面有冰裂!”赵山河的吼声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滋滋声。他的摩托在前方五十米处急刹,轮胎碾过冰层的声音像玻璃破碎。李阳赶紧减速,凑近了才看清,冰面裂开道宽约三米的口子,下面黑黢黢的,隐约能看到蓝色的幽光在流动。
阿刺从后座探出头,哈出的白气在头盔面罩上凝成霜花。他往冰裂里扔了把麦种,种子刚接触到冷空气就冒出白汽,却顽强地发了芽,嫩苗顺着冰壁往下爬,像条绿色的绳子。“麦子说下面有‘会发光的鱼’,”少年的声音透着兴奋,“还有心跳声,比雾隐森林的守脉兽快三倍!”
李阳的地脉花突然射出银线,顺着麦苗往下探。几秒后,银线剧烈颤动,在冰面上拼出只巨大的冰鸟图案——翅膀展开足有十米宽,喙部像把冰凿,正是地图上标注的守护兽。“是冰羽兽,”他握紧车把,“它被困在冰裂下面,能量波动很不稳定。”
赵山河从背包里掏出捆星尘绳,往冰裂边缘的冰柱上一绕:“我下去看看。你俩在上面接应,要是我十分钟没上来,就把这破冰裂炸了——老子可不想变成冰雕。”
“别胡说!”阿刺把麦种塞进他口袋,“麦子会保护你,实在不行就吃了它们,能抗饿。”
赵山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