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冻住的心脏。但它们能在冰里生长,到时候可以帮我们挡住虚空能量。”
非洲草原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马赛马拉保护区传来狮群的roar声,那是地脉复苏的信号。李阳回头望了眼火山口,星纹麦已经在那里长成了片小小的森林,麦穗上的红光与火山的热气交织,像团永不熄灭的火。
他知道,北极的挑战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艰难。虚空枢纽、更强大的异化兽、可能还有蚀骨隐藏的最终计划……但此刻,看着身边的伙伴,看着雪豹带领动物们远去的背影,看着星纹麦在火山口扎下的根,李阳突然觉得,只要地脉的跳动还在,只要守护的信念还在,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
赵山河的越野车在草原上颠簸,引擎的嗡鸣与远处的兽吼交织在一起。“说真的,”他突然开口,“等这事结束,我想把星尘引擎改成太阳能的,就停在这草原上,看狮子追斑马,看长颈鹿啃树叶,啥也不干,就躺着晒太阳。”
周野笑了笑,正在调试电磁枪:“那得让阿刺种出能在高温下持续提供能量的麦子,不然你的太阳能引擎撑不了多久。”
阿刺的星纹麦在恒温箱里轻轻颤动,麦穗指向北方的天空,红光里隐约能看到北极的冰盖,还有座巨大的金属建筑,像只嵌在冰里的齿轮,正随着地脉的跳动缓缓转动。
李阳摸了摸怀里的墨玉,星图上的节点已经全部亮起,像颗颗跳动的心脏,等待着他们去守护。他知道,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北极的虚空枢纽只是新的一章,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但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只要地脉花还在绽放,只要星纹麦还在生长,就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停下脚步。
越野车驶离非洲草原时,车后扬起的尘土里,阿刺掉落的麦种正在发芽,嫩芽顶着夕阳,往北方的方向伸展,像在为他们引路。
北极冰盖的寒风像无数把冰锥,斜斜地扎在脸上。李阳裹紧防风服,地脉花的银雾在他睫毛上凝成层薄霜,每眨一下眼都带着细碎的脆响。脚下的冰层泛着青黑色,隐约能看到下面流动的蓝光——是地脉能量在冰层下汇聚,却被某种力量扭曲成了螺旋状。
“还有三公里到虚空枢纽,”周野的声音从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