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极冰盖下的休眠火山里,已经沉寂五百年了。”
李阳望着北极方向的黑烟,突然想起陈默日记里的话:“地脉的伤口,最终要靠地脉自己的火种来愈合。”他把酒一饮而尽,杯底映出地脉泉的金光,“南极的路,谁跟我走?”
赵山河把机甲的能量条调到满格,金属摩擦声里透着兴奋:“废话,这种热闹怎么少得了我。不过先说好了,到了南极,你得教我用共生刃劈火山岩,上次在昆仑你藏私了。”
阿刺把信号麦缠成圈戴在头上,像顶金色的小帽子:“我也要去!我的绝缘苔藓能防永冻层的寒气,还能给火种当养料呢。”
周野推了推眼镜,往李阳包里塞了个金属盒子:“这里面是地脉泉的泉水,能让火种保持活性。我留守总部,协调各地节点抵抗噬能藤,你们三个……”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笑意,“别把南极冰盖炸穿了,上次你们在冰岛弄塌的冰川,到现在还没冻上呢。”
甲板上的地脉花突然无风自动,花瓣飘向李阳的探测器,在舱盖上拼出个完整的星图——那是通往南极的最短路线。李阳知道,地脉自己在指路,就像它总能在危难时,把最合适的人推向最该去的地方。
“出发!”他按下探测器的启动键,舱盖缓缓合上时,能看到赵山河的机甲已经冲在前面,尾焰在海面上划出道金色的线,阿刺的信号麦须子从探测器的缝隙里钻出来,缠着他的手腕,像根不会断的线。
南极的冰盖在探测器的舷窗外越来越近,永冻层的寒气透过舱壁渗进来,李阳却不觉得冷——地脉泉的泉水在盒子里发烫,像颗跳动的心脏。他仿佛能听到小雅在地脉深处说:“去吧,地脉会陪着你们。”
赵山河的通讯突然切进来,带着机甲破风声:“李阳,看到冰盖下的红光了吗?那就是休眠火山的气孔!噬能藤的根须已经缠上去了,得先清理掉!”
阿刺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点激动的颤音:“我的信号麦能定位根须的核心!它们怕高温,李阳哥,你的共生刃能不能引火山热气?”
李阳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密的黑色藤蔓,握紧了装着地脉泉的盒子。探测器穿过云层的瞬间,他看到南极冰盖中央的火山口正冒着微弱的红光,像只半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