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适合深海!马里亚纳海沟的地脉泉最近总往外冒黑色絮状物,麦子说那是虚空能量的残留,新苗的根须能把絮状物缠成结,方便清理。”
李阳指尖碰了碰新苗的叶片,银白叶脉立刻亮起:“先在通玄司养半个月,等它长出第三片叶子,再分两株送去冰岛和深海。”他抬头时,看见世界树的枝干上停着几只铁羽鸟,它们正用喙梳理羽毛,翅膀上的脉晶反射着月光,像挂在树上的小灯笼。
“魏博士的观测站建成了?”李阳问。
“昨天刚发的消息,”赵山河往嘴里塞了块压缩饼干,“铁羽鸟带回来的照片里,观测站的屋顶全是巡脉草,说是能自动调节室内温度。那老头还在铁树里挖了个酒窖,说要酿地脉泉酒,等我们下次去东欧就开封。”
阿刺突然指着培育室的窗户:“快看!新人在偷喂铁羽鸟!”
训练场的阴影里,几个新人正往地上撒谷粒,铁羽鸟群呼啦一下围上去,翅膀扇起的风把谷粒吹得满地都是。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姑娘突然掏出笔记本,对着铁羽鸟的翅膀写写画画,本子上的速写赫然是赵山河的机甲——线条稚嫩,却把机械臂上缠着的巡脉草画得格外清楚。
“这丫头叫林小满,”周野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手里拿着份报告,“地脉感应天赋顶尖,上次测脉晶共振,她的指尖能让晶核发出七色光。就是胆子小,总躲在树后面看你们训练。”
李阳想起自己刚进通玄司的时候,也是这样躲在陈默身后,看他用共生刃劈开虚空裂缝。他突然笑了:“明天让她跟着阿刺学信号麦培育,这孩子身上有股韧劲,像早年的巡脉草。”
深夜的培育室总比别处热闹。赵山河在给机甲换脉晶引擎,金属碰撞声里混着他的哼歌声;阿刺把信号麦的花粉和新苗的汁液混在一起,装在玻璃管里,说要做“地脉香水”,能让铁羽鸟更亲近人;周野则对着显微镜嘀咕,时不时喊一声“李阳快看,这根须在吃虚空絮状物”。
李阳靠在世界树的树干上,翻着陈默的日记。最后一页的空白处,他用巡脉草的汁液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旁边写着:“地脉的故事,从来不是谁的独奏,是所有人的合唱。”
窗外的铁羽鸟突然集体起飞,翅膀的响声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