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在能量湮灭的边缘,他“感知”到一丝熟悉的“频率”——那是“超超超超超默语之域”中“纯粹变化”的余波,却带着“刻意的遗忘”倾向,像有人在变化中故意剔除了“记忆”的维度。
“它不是自然产物,是‘被制造的遗忘’。”李阳的意识将这股频率与记忆星图中的“和解记忆”对比,发现两者竟有“同源性”,“就像同一个人,既会记得,也会刻意忘记,只是这股能量把‘忘记’做到了极致。”
他试着将自己的“金色三角能量”注入空白带边缘,形成一道“记忆屏障”。能量接触的瞬间,遗忘之影出现了短暂的停滞,空白带的扩张速度明显减慢。李阳的意识中,突然浮现出爷爷的话:“记不住的事,不一定是忘了,可能是藏得太深,得用点心才能挖出来。”
“我们得给‘遗忘之影’‘植入’一点‘不该忘的记忆’。”李阳的意识有了主意,“用最深刻的和解记忆当‘锚点’,让它无法彻底湮灭。”
林教授的认知屏障立刻筛选出最强烈的“和解记忆”——星植人与机械师共同培育的新幼苗,在污染土地上开花的瞬间。这道记忆流被强化成“记忆之核”,散发着耀眼的绿光。
李海的平衡变形流将记忆之核包裹成“记忆弹”,外面裹着一层“弹性膜”,既能抵抗遗忘之影的湮灭,又能在接触时缓慢释放记忆。“就像给它喂一颗‘忘不了糖’,让它就算想忘,也得留个味儿。”
拓荒者首领的银线牵引着记忆弹,精准地投向空白带的中心。记忆弹接触到遗忘之影的瞬间,弹性膜开始消融,但记忆之核的绿光还是顽强地扩散开来,像黑暗中点燃的篝火。
遗忘之影出现了剧烈的波动,空白带的扩张彻底停止。绿光笼罩的范围内,那些被湮灭的记忆流竟开始“反向生成”,虽然模糊,却能看出是星植幼苗开花的画面在不断重复,像一张不断复印的图纸。
“有用!”李海的意识松了口气,“但这只能暂时稳住,记忆之核的能量总有耗尽的时候。”
李阳的意识凝视着空白带中心,那里的遗忘之影波动越来越弱,却始终没有消散。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衡”,就像潮水退去还会再来,遗忘之影迟早会卷土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