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干扰器的移动,给我们争取时间拆毁它。”又转向老张:“你的记忆火种能烧断干扰器的能量线吧?”最后看向白裙女生:“你的笔记本能定位干扰器的实时位置吗?”
三人都点头,白裙女生还晃了晃笔记本:“我已经升级了定位程序,只要干扰器一动,就会标红闪烁,跟游戏里的BOSS提示似的。”
夜色渐深,森林里的动物们陆续回巢,只有萤火虫还在低空盘旋,像提着灯笼的向导。李阳将记忆之花的幼苗小心地放进背包,花苞贴在背上,传来微弱的暖意,像有颗小小的心脏在跳。他知道,这是记忆网络在呼应,不管矿坑里的暗线多狡猾,只要彼此记得“要会合”,就不会真的迷路。
第二天一早,他们背着装备往矿坑出发。越靠近目的地,空气越显得沉闷,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薄膜罩着,声音传不远,连脚步踩在地上都没什么回响。路边的指示牌歪歪扭扭,“禁止入内”的字迹被涂鸦改成了“欢迎迷路”,透着股恶作剧般的恶意。
“感觉脑袋有点沉。”老林揉了揉太阳穴,“像是昨晚没睡够,又说不出哪不舒服。”
白裙女生立刻调出能量监测仪:“空气中有‘模糊因子’,会让人慢慢走神。快,大家互相说点具体的事——比如李阳你昨天爬树时差点踩空,老张你烤糊了三块压缩饼干。”
“可不是嘛,”老张立刻接话,故意大声说,“李阳那下吓得我手都麻了,还好他抓住了藤蔓。说起来,你烤的饼干是真够糊的,黑得跟矿坑里的煤似的。”
李阳笑着回嘴:“总比某人把帐篷扎在蚂蚁窝旁强,半夜被蚂蚁咬醒,跳着脚喊‘老张跟蚂蚁拼了’。”
说话间,那种沉闷感果然淡了些。白裙女生的笔记本屏幕上,代表“模糊因子”的蓝色波纹变平缓了:“有用!具体的记忆细节能冲散模糊感。”
矿坑入口藏在片茂密的灌木丛后,锈迹斑斑的铁门虚掩着,门轴发出“吱呀”的呻吟,像在叹气。刚迈进去一步,李阳就觉得背包里的花苞颤了颤,他立刻从口袋里摸出粉笔,在门后画了个大大的共生纹:“标记好了,回头好找。”
按照计划,老林去左巷道,老张去右巷道,李阳和白裙女生走中间巷道。临别时,老张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