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老头沉默了,拿起桌上的螺丝刀,轻轻拧开个旧闹钟的后盖,里面藏着把银色的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个“设”字。“当年我把它藏在闹钟里,想着‘时间会记得一切’,结果连自己都忘了。”他把钥匙递给李阳,“你们要找的东西,在地下仓库的第三排货架,那里有个红色的箱子,里面是……是所有记忆储存器的核心。”
最后一把钥匙在保安的儿子手里。保安十年前就去世了,儿子开了家五金店,就在老百货大楼对面。听说他们要找钥匙,年轻人愣了愣,从柜台下拿出个生锈的铁盒:“我爸去世前说,这盒子里有个‘能打开过去的东西’,让我好好收着,别弄丢了。但我总觉得是他老糊涂了,从没打开过。”
铁盒打开的瞬间,里面的钥匙发出淡金色的光,与前两把钥匙产生共鸣。钥匙柄上刻着个“保”字,旁边还贴着张小小的照片,是保安和家人的合影,背面写着“1987年全家福”。
“我爸总说,当年守仓库,最大的动力就是每天回家能看到这张照片。”年轻人摸着照片,眼眶有点红,“他说人活着,不就是记着点什么,盼着点什么吗?”
拿着三把钥匙赶到老百货大楼时,天已经擦黑了。这座曾经繁华的大楼如今只剩个空壳,玻璃幕墙碎了大半,门口的招牌只剩“百货”两个字,风一吹,晃得厉害。
地下仓库的入口在一楼的角落,被个锈迹斑斑的铁门封着,门楣上的“记忆储存区”字样已经模糊不清。李阳将三把钥匙分别插入锁孔,转动的瞬间,门后传来“咔哒”的响声,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仓库里弥漫着股陈旧的纸张味,货架整齐地排列着,上面堆满了落满灰尘的盒子,每个盒子上都贴着标签:“1987.3.15求婚记忆”“1987.5.20毕业旅行”“1987.10.1全家聚餐”……
第三排货架上,果然有个红色的箱子,锁是特制的,需要三把钥匙同时插入才能打开。打开的瞬间,箱子里射出柔和的白光,里面没有复杂的机械,只有个拳头大的水晶球,球里悬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点,每个光点都是一段温暖的记忆:有人在海边求婚,有人在毕业典礼上拥抱,有人在除夕夜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