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空白’的频率在不断变化,像是在学习我们的共振模式。刚才有三道光带突然彻底熄灭,里面的记忆信号完全消失了。”
老张正用星尘钢花的粉末修补船身的微小裂痕,粉末遇能量即化,在舱壁上凝成银白色的保护膜:“苏晚的笔记里提过‘空白拟态’,说它能模仿接触过的所有能量形式。看来咱们得换个频率,给它来个出其不意。”他从工具箱里翻出块墨绿色的晶体,“这是从记忆之泉带的‘变异泉水结晶’,能让共振频率在五个波段里随机切换。”
老林抱着盆从地球带来的向日葵,花朵正朝着星云核心的方向转动,花盘里的种子闪烁着与星尘结晶相同的光泽:“植物的直觉比仪器准。你看它的花瓣,每片都在以不同的频率颤动,像是在给我们示范‘如何混乱中保持连接’。”他将种子撒在控制台的凹槽里,种子落地即生根,藤蔓顺着线路蔓延,在屏幕上织出张绿色的能量网。
飞船驶入片由冰晶组成的小行星带时,警报突然响起。全息投影显示,前方的光带中漂浮着无数半透明的“记忆茧”,茧里封存着各种文明的残影:有长着翅膀的类人生物在星空中书写符号,有机械构成的族群在组装巨大的星舰,还有群透明的能量体围着颗恒星跳舞——这些都是被宇宙空白吞噬前的最后记忆。
“它们在求救。”李阳让飞船减速,星植藤蔓自动伸出触须,轻轻触碰最近的记忆茧。茧体接触藤蔓的瞬间,突然迸发出刺眼的蓝光,里面的类人生物残影对着飞船做出“连接”的手势,然后化作道信息流,涌入白裙女生的笔记本。
“这是‘光羽文明’的记忆核心。”笔记本快速解析着信息,“他们发明了‘星语’,能用光芒传递复杂的情感,却因为害怕被其他文明误解,主动切断了所有连接,最终被宇宙空白趁虚而入。”屏幕上弹出段光羽文明的星语记录,翻译成地球文字是:“孤独是最温柔的牢笼,也是最致命的陷阱。”
老张突然拍了下控制台:“我知道该怎么换频率了!”他将变异泉水结晶嵌进引擎核心,“让飞船模拟这些文明的原生频率,就像地球的方言,每种频率都带着独特的连接印记,空白再能拟态,也不可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