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停留在零下四十度,呼出的白气刚散开就凝成了霜花,附着在睫毛上,刺得人眼睛发疼。
“极地向日葵的幼苗有点蔫,”王玥把保温箱裹得更紧,里面的幼苗叶片蜷缩着,边缘泛着淡淡的白,“这里的极光能量太稀薄,它们吸收不到足够的能量。”
小宇的探测仪屏幕上,只有一条微弱的绿线在跳动:“科考站的信号很不稳定,像是被厚厚的冰层覆盖着。根据坐标,它应该在冰川下面,我们得找到入口。”
周明用砍刀劈开路边的冰棱,冰碴飞溅在脸上,像细小的针。“前面有冰缝,”他指着远处的白色裂口,“冰缝里的气流带着金属味,可能是科考站的通风口。”
车队沿着冰缝行驶了约两小时,冰缝渐渐变宽,露出里面漆黑的岩壁。岩壁上有个被冰层覆盖的金属门,上面锈迹斑斑的标识依稀能看出“北极科考站”的字样。铁牛用喷灯烤了半小时,冰层才融化成水,露出里面的机械锁。
“锁芯冻住了,”他往锁眼里喷了些防冻剂,“得用蛮力撬开。”
矿工们合力用撬棍撬动门锁,“哐当”一声,金属门向内打开,一股混合着机油和寒气的气流涌出来,吹得人睁不开眼。门后的通道里结满了冰,台阶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显然已经很久没人走过。
“声波器有反应了,”小宇举着设备,屏幕上的绿线突然变得密集,“里面有活物,数量不少,而且……能量反应很奇怪,像是被冻住了又强行复苏的。”
王玥将极地向日葵的幼苗放在通道入口,往根部撒了些极光能量粉末——这是她用雪山向日葵的花粉和冰川细菌特制的,能在低温下释放能量。幼苗接触到粉末,叶片慢慢舒展,花盘边缘泛起淡淡的蓝紫色光晕,与极光的颜色相似。
“跟着向日葵的光晕走,”她说,“它能指引我们找到能量源。”
通道尽头是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像是被冰川覆盖的穹顶,无数根冰柱从顶部垂下,折射着探险灯的光芒,像水晶吊灯。空间中央的冰层下,隐约能看到科考站的建筑轮廓,天线和卫星锅的形状在冰下若隐若现。
“冰层下面有东西在动,”周明握紧砍刀,指着冰面下的阴影,“不止一只。”
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几只“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