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花”的图标黑色纹路越来越清晰,阳光值的跳动幅度也越来越大。他尝试召唤星陨花,紫色的花瓣刚展开就蒙上了一层灰雾,显然受到了远程污染的影响。“这种黑色变异能通过能量网络传播,”他关掉召唤界面,“必须在它扩散到全球前,找到抑制的方法。”
运输机降落在挪威的斯瓦尔巴群岛,这里距离北极点只有1200公里,是距离“死亡圈”最近的人类据点。清道夫小队的先遣队队长正在机场等候,他的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绷带下渗出黑色的液体,像是被某种毒素感染。
“我们尝试靠近黑色花朵,”队长的声音嘶哑,每说一个字都在咳嗽,“但在距离五公里的地方,防护服就被菌丝穿透了,小王和小李……没回来。”
他掀开绷带,左臂的皮肤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这些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心脏蔓延。张医生提前准备的抗病毒药剂注射后,只能暂时延缓纹路的扩散,却无法彻底清除。
“这些菌丝在吸收生物能量。”李阳用特制的取样器采集了一点黑色液体,液体在容器里蠕动着,试图穿透玻璃,“和外星病毒的吞噬特性一样,但效率更高,而且……能适应极端环境。”
当晚,他们乘坐雪地车向北极点进发。车窗外的冰原一片漆黑,只有车头灯能照亮前方的路,地面上偶尔能看到黑色的斑点,那是被菌丝污染的痕迹。距离“死亡圈”还有二十公里时,雪地车的引擎突然熄火,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像是受到了强烈的电磁干扰。
“下车步行。”独眼男人拎起装着植物培育舱的箱子,机械臂上的探照灯射出一道光柱,“能量屏蔽开始了。”
步行穿过“死亡圈”的边缘时,李阳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阳光值的面板开始闪烁,最终彻底消失。背包里的向日葵花盘耷拉着,叶片上出现了黑色的斑点,显然能量被严重压制。只有胸口的镇源石(在北极漩涡消散后,它以能量形态重新凝聚在李阳体内)还在散发着微弱的暖意,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菌丝的直接侵蚀。
“黑色花朵就在前面的冰谷里。”先遣队队员指着前方的凹陷,那里隐约能看到一团黑色的光晕,“我们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