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等它开花了,你对着花瓣说悄悄话,它会把话藏进光斑里,传给其他地方的星尘草。”
小姑娘眼睛一亮,又跑回花圃前,踮着脚尖对同伴们喊:“听到没!它能传悄悄话!我要告诉它我想让太爷爷看看我的小红花!”
老周看着这一幕,对李阳感慨道:“以前总觉得赎罪是件苦差事,现在才明白,看着这些孩子长大,比任何忏悔都管用。”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搭建的“能量科普站”,工人们正将起源树的能量纹路刻在墙面,“张教授说要把这里改成博物馆,把叶萧先生他们的笔记、第一代守护者的能量盒都放进来,让后人知道我们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李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科普站的框架已经搭起,朝阳落在未完工的墙面上,将那些螺旋纹路镀上了层金边。他突然想起羊皮纸上的话:“平衡不是终点,是传承的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青藤市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旧能区的博物馆如期落成,开馆那天,市民们排着队走进展厅,看着玻璃柜里叶萧的实验笔记——纸页上还留着咖啡渍,某页角落画着朵简笔画的花,旁边写着“送给薇薇”;林薇的能量检测仪早已锈迹斑斑,但显示屏上还凝固着当年最后一次检测的数据;第一代守护者的能量盒放在中央展台,盒盖敞开着,里面没有秘密,只有片干枯的星尘草叶子,是从起源树溶洞里特意取来的标本。
李阳站在展台前,看着孩子们趴在玻璃上好奇地打量那些旧物,听着讲解员讲述能量平衡的故事,突然被人轻轻撞了下肩膀。
“听说你拒绝了议会的‘能量顾问’头衔?”苏晴手里拿着本厚厚的日志,封面是用星尘草花瓣压制的,“张教授气得说你是‘揣着宝贝当石头’。”
李阳笑了笑:“顾问哪有守着博物馆自在。”他指了指展厅角落的工作台,那里放着显微镜和培养皿,“我打算研究星尘草的光斑记忆,看看能不能把更多散落的往事存进花瓣里。”
苏晴翻开日志,里面贴满了照片:老周教孩子们种花的侧影、张教授在起源树前记录数据的认真模样、市民们围着平衡树传递能量的笑脸……最后一页是片压平的星尘草花瓣,旁边写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