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将战矛扎入虚空,全力催动本源稳住身形,即便如此,身上的甲胄也开始层层剥落、炼化,本源不断被抽离。
“孽畜!”
镇囚将又惊又怒,不得不自爆一件本命法宝,借着爆炸的反冲力才挣脱吞噬漩涡,倒飞出去。他披头散发,战甲破碎,气息萎靡了一大截,眼中满是惊骇。
才刚解封的噬道兽,就强到这种地步?
若是让它彻底恢复巅峰,这片疆域谁还能挡?
战场另一侧,烬灭古王带着麾下悄悄后退,想趁着混乱远遁。他可不想留下来跟这怪物死磕,趁噬道兽注意力都在李阳和镇囚将身上,跑了才是上策。
可他刚退出去不到百里,身后虚空突然一暗。
噬道兽的另一只巨爪,凭空拍了过来!
它虽然神智未开,本能却极为敏锐,整片星域的生灵都在它的感知之中,谁都别想跑。
“妈的!这孽畜盯着所有人!”
烬灭古王勃然大怒,周身漆黑战火冲天而起,化作一柄万丈火刃,狠狠劈在巨爪之上。
铛的一声巨响,火刃崩碎,烬灭古王浑身一颤,向后退了数步,虎口发麻。
他知道跑不掉了。
这怪物是无差别吞噬,不把这片星域所有道韵吃光,绝不会停。
一众中立强者也被逼了回来,人人面带苦色。
前有彼岸大军,后有噬道古兽,左右是死,进退维谷。
混乱之中,李阳始终没说话,只是静静观察着噬道兽。
旁人只看到它的狂暴与吞噬,他却看得更细。
巨兽的动作看似疯狂,实则僵硬刻板,所有行为都沿着本能的轨迹走;它的眼神深处,藏着无尽的痛苦与愤怒,却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透不出来;身上的禁制符文不止是封印它的行动,更像是在操控它的神智,把它变成只懂吞噬的工具。
它不是凶物,是囚徒。
和永寂牢笼里的他们一样,都是被彼岸囚禁的存在。
“都闭嘴!”
李阳的声音不大,却借着草木脉络传遍了整片战场,压过了所有轰鸣与嘶吼。
“再吵下去,不用等它吃我们,我们自己先乱了。”
镇囚将怒目而视:“都是你惹出来的祸!你还有理了?”
“我惹的?”李阳冷笑,“这兽是彼岸抓来的,禁制是彼岸布的,本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