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
卫寻一身玄色劲装,面容冷峻,沉默寡言。
他抱剑而立,目光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把剑通体漆黑,剑鞘上却充斥着各种装饰,华丽与本人形成鲜明对比。
对面,殷君怀却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一袭靛蓝长衫,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银丝绦,整个人透着几分痞气。
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修长,剑锷处镶着一枚青玉,与他那随意的气质颇不相称。
他看着卫寻,嘴角噙着一抹笑:“师兄,咱俩打,是不是有点没意思?”
卫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殷君怀也不恼,自顾自道:“要不这样,你让我三招,我若是还赢不了,就认输?”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轻笑。
这殷君怀,倒是个妙人。
卫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不让。”
殷君怀撇了撇嘴:“真没意思。”
话音未落,他已然出手!
那一剑来得毫无预兆,剑光一闪,便至卫寻身前!殷君怀面上依旧带着痞笑,剑势却凌厉至极,丝毫不像他表现出的那般漫不经心。
卫寻眼神微凝,黑剑出鞘,横剑格挡。
“铛!”
两剑相交,火花四溅。殷君怀借力后退,落在三丈开外,甩了甩手腕,龇牙咧嘴道:“师兄,你这也太用力了,手都麻了。”
卫寻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握剑的姿势。
殷君怀见状,也不再废话,身形再动。
这一次,他不再试探,剑势连绵不绝,一剑快过一剑,将凌霄宗的剑法发挥得淋漓尽致。
卫寻沉着应对,黑剑在他手中沉稳如山,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封住殷君怀的攻势。
他的剑法朴实无华,没有任何花哨,却每一剑都透着沉稳和精准。
二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台下众人看得目不转睛,不时发出阵阵喝彩。
“卫师兄这剑法,当真是稳如泰山!”
“殷师弟也不差,那剑势连绵不绝,换了旁人,早就应接不暇了!”
“同门师兄弟打成这样,也是难得。”
“剑修就是这样嘛。”
“拒绝剑修刻板印象!”
“那你跟同门师兄弟打放不放水?”
“放什么水?当然是往死里打!”
“......并非刻板印象吧?”
台上,殷君怀久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