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超出了人们能承受的极限。
而在更远处,还有一些人根本没有理会这场混乱。
一个负责清扫圣堂的清洁工,他从来都不是核心信徒,加入圣堂只是因为这里管吃管住。
他不在乎这里的真相,他不是来信什么的,而是来挣钱的。
信仰可以崩塌,但生活不会。
有人会因为失去了虚假的意义而坠入深渊,也有人会默默捡起扫帚,把一地鸡毛扫进垃圾桶。
“这就是生命啊。”
依然保持在正太形象的临渊坐在一个箱子上,晃荡着腿,看着那位矲主。
罗伊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有,就跟个扇形图一样。
但他没有崩溃,也没有像是政客那样疯狂地给自己找借口。
此时他的手机也响了一下。
饭包饭包:【抱歉,是我的错。对方不是什么小正太,而是苍穹帝国格拉默的皇帝,不朽的令使,临渊陛下。】
“......”(我真没招了啊!)
“四尺圣堂完蛋了,但我还没完蛋。”罗伊罗伊看向临渊“我还年轻,这事就是爆出去,也就关我个几十年。”
“倒是...格拉默的皇帝陛下,您觉得这很有意思么?”
罗伊相信了临渊之前的自我介绍。
“你觉得我在看乐子?”临渊点了点头“确实,但不是看笑话,而是看所有人的选择。”
“每个人的选择都不一样。但选择本身,就是生命最根本的东西。”
“你的「调律」剥夺了他们选择的权利,替他们做了决定。”
“但生命不是选择题,生命是选择本身。”
临渊伸手,一个「四尺神王」的雕像飞了过来,他把雕像递给罗伊罗伊。
“所以,你只是给他们看清真相的机会,然后让他们自己做选择?”
罗伊罗伊掂着这个他亲手制作,号称被星神开过光的雕像,心情复杂。
临渊本可以直接揭穿,但他没有。
“我不是他们的皇帝,也不是他们的神。我没资格替他们决定该信什么,就像你没资格替他们决定一样。”
看了看时间,临渊觉得自己该走了。他留给罗伊罗伊最后几句话。
“你刚才说你还年轻,蹲个几十年出来还能重新开始。这话不假,但也不全对。”
“能不能重新开始,不取决于你蹲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