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那是来找你一起看书呀!”
尉迟权深深地看着她。
接近午夜十二点,一开门就是一张大大的笑脸,扑面而来氤氲暖意的热气,以及沐浴露的清香,水滴顺着湿漉漉的脸庞往下滑落,流过脖颈锁骨,摇摇欲坠地悬挂一会儿,忽地一下惊颤,掉落至睡衣与肌肤的空隙里面。
尉迟权的目光就这样一直追随着那滴水珠,滑过她一寸寸肌肤,惊而滴落的一瞬间,他颤着眼睫移开目光,不敢再往下看。
“还有...很多,”现在回想起来,尉迟权依旧感觉喉中发紧,他不知道该怎么直视黎问音,只好委屈,很委屈地小声嘤咛,“音......”
黎问音昂首,看着尉迟权从沙发上起身,向着自己走了过来。
他抚了抚刚刚窝在沙发里枕得有些杂乱的长发,缓步走至黎问音面前,也蹲坐了下来。
尉迟权深深地近距离凝望着黎问音:“音,你是知道我想做什么的。”
的确知道,他已经非常坦诚了。
“音,我的自控力真的非常一般。”
尉迟权柔和乖巧地与她沟通。
“我连吃醋伤心都忍不住,我能忍住什么呢?音,不然,你就以着你再不和我保持一点距离,我就会立刻失控的心态......”
黎问音接话:“你就会立刻失控,对我疯狂地进行删减部分?”
“...嗯,”尉迟权轻轻地应了一声,索性自暴自弃了,“可以就这样想,我就会立刻胡来了。”
黎问音捏着自己下巴胡来:“会胡来到什么地步呢......”
黎问音认认真真地思索了一下,最极端严重的会是什么情况。
然后她发现。
她可以接受诶!
要不说黑曜院的学生接受能力真的很强呢,黎问音发现她不仅完全可以接受,甚至还很是好奇,还有点小期待呢。
黎问音亮着眼睛问他:“你晚上会偷偷潜入我房间吗?那要不要给你留个门?咱宿舍隔音有点差,我要不提前学学隔音魔咒吧!”
“......”
尉迟权彻底安静了。
他深深地看着她,眸中浓郁墨色翻云覆雨,他轻眨眼抿去了一点,微微一笑,淡声问她:“真的可以接受?”
“可以可以!”黎问音开朗笑。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