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一声嗤笑,“普通底层宫人的日子清苦不假,可你是英华殿管事太监,身居有品的位置。”
“你月例丰厚,加上借着掌管佛堂香火的权柄,四处捞取油水。又将银子放入寺观长生库,放高利贷谋取暴利。”
“你如今的身家,有十万两,还是二十万两?你打算死后睡什么样的棺材,需要如此之多的钱财?”
“况且,陛下已经采纳太子奏议,往后宫中所有年老宫人,朝廷统一安排养老送终。你的说辞,不过是卖惨博同情罢了!”
“你被断了财路,胆敢谋害皇子,千刀万剐你都是轻的。你还有什么不甘,还敢不服?”
李佑紧闭着嘴巴。
但凡是个人,有谁不爱白花花的银子?
太监也是人,并且对银子的执著,远胜于常人。
可这话没法往出说啊!
云逍不再理会李佑,目光扫过司礼监、各监局站成一列的大小权宦。
那些平日里在宫中横着走的太监,此刻个个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你们当中,不少人身居高位,近侍天颜,本当恪谨奉公。”
“可有些人,内外勾连,收受外官勋贵的馈赠贿赂。”
“有人借传旨、监差之便,向地方官员索拿常例,层层盘剥。”
“还有人利用宫中差事,私相传递消息,贩卖宫禁情报,搅乱朝局。”
“更有甚者,挟天子之威,作威作福,打压异己,罗织罪名构陷朝臣。”
一众权宦被说得浑身发寒,个个垂肩躬身,脊背弯得像煮熟的虾米,不敢与云逍对视。
“朝廷给你们月例供给,陛下也会安顿你们年老归宿,这份恩典,只留给安分守己之人。”
“倘若仗着天子近侍的权柄,勾结外党,纳贿徇私,祸乱宫闱,残害无辜……无论职位多高,资历多老,呵呵,李佑,便是摆在你们眼前活生生的前车之鉴!”
众太监中,有人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有人腿肚子都在打颤,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胸腔里。
崇祯沉声喝道:“将这恶奴带下去,朕看着就心烦!”
锦衣卫立刻上前,将李佑如同拖死狗一般,从平台带走。
“至于你们……”
崇祯看向孙维藩和李国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