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衣物遮掩身形。
灵汐仙子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系好腰封,却发现自己的潮汐剑不知何时被丢在了角落。
她指尖一勾,剑锋飞来,却因心神不稳,剑尖“叮”的一声撞在石壁上。
长青也狼狈地套上衣袍,却发现自己的焚天劫龙枪横在两人中间,枪尖还挑着她的鲛绡纱衣……
气氛顿时凝固。
“昨晚……多谢道友相救。”灵汐仙子低声道,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却仍不敢回头看他。
“应该的。”长青干咳一声,“毒素已清,仙子感觉如何?”
“已无大碍。”
又是一阵沉默。
灵汐仙子攥紧衣角,终于忍不住道:“昨夜之事……还请道友忘掉。”
长青正色点头:“自然,昨夜只是疗伤,别无他意,除疗伤外秋毫无犯。”
仙子闻言,不知为何心中微微一涩,却很快压下,淡淡道:“如此甚好。”
“我...我去洞外看看。”牧长青飞快地说道,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他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新衣袍套上,动作之匆忙差点把衣服穿反。
灵汐仙子低着头,银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牧长青几乎是落荒而逃,大步走向洞口。他的背影看起来无比僵硬,活像一具提线木偶。
她背对着他整理衣衫,指尖却不自觉地抚过唇瓣——昨夜他渡火种时,曾吻过这里……
长青则扭头望着她的背影,心中莫名怅然。他忽然想起她寒毒发作时那句“师父,别丢下我”,以及她蜷缩在他怀中的脆弱模样。
——与平日清冷孤傲的灵汐仙子,截然不同。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洞口藤蔓后,灵汐仙子才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石台上。
她颤抖着手指从自己的储物镯中取出替换的衣裙,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连系带都系不好。
“该动身了。”灵汐仙子走出来,神色已恢复如常,唯有耳尖仍泛着淡淡的粉。
长青点头,挥袖撤去洞口禁制。
晨光倾泻而入,照在两人身上,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然而,当灵汐仙子迈步时,脚下一软,险些跌倒。长青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
两人又是一僵。
“我自己可以。”她低声道,轻轻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