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期!”
她之前虽然觉得牧长青深不可测,但最多猜测是元婴后期乃至巅峰,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能轻易斩杀同阶化神的绝顶存在!
震惊过后,便是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狂喜。
能结识、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交好这样一位强者,对祝家而言,简直是天大的机缘!
余洛笙率先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目光看了一眼地上重伤昏迷、戴着银白面具的姬无痕。
她走上前,伸手小心翼翼地将那面具取下。
面具之下露出一张因痛苦和血迹而显得扭曲的面容,尤其是那双略显凹陷的眼睛,即便昏迷也带着一丝阴鸷。
果然是天一剑宗的少宗主,姬无痕!
“果然是你,姬无痕!”余洛笙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愤怒,声音中带着寒意:
“为了逼迫我宗,你们竟然行此卑劣手段,屠戮无辜百姓,袭击我宗城池和弟子!天一剑宗,好大的威风!”
似乎是感受到了外界的动静和余洛笙的呵斥,重伤的姬无痕幽幽转醒。
他看清眼前的余洛笙和周围的情形,尤其是看到旁边气度沉静如渊的牧长青以及那只趴着的红毛狮子狗时,眼中闪过极致的恐惧。
但他很快压下恐惧,脸上又被一股惯有的嚣张和色厉内荏所取代。
“余……余洛笙!”姬无痕忍着剧痛,嘶声道:“快……快放了我!今日之事,是我天一剑宗与流云剑派的恩怨,与旁人无关!
你若敢伤我分毫,我父亲,我天一剑宗,必倾全宗之力,踏平你流云剑派,鸡犬不留!”
余洛笙闻言,气得娇躯微颤,但她也深知天一剑宗的可怕,流云剑派如今的处境更是岌岌可危。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理会姬无痕的叫嚣,而是转向牧长青,再次郑重地躬身行礼,这一次,姿态比之前更加恭敬带着一丝敬畏:
“晚辈余洛笙,代流云剑派上下,再次拜谢前辈救命之恩。”她语气顿了顿,有点尴尬道:“前辈神通盖世,晚辈……有眼无珠,此前怠慢了。”
牧长青摆了摆手,目光落在姬无痕身上,语气平淡:“此人,便是天一剑宗的少宗主?”
“正是。”余洛笙点头,语气凝重:“天一剑宗宗主姬天擎独子,姬无痕,此次袭击,定然是他亲自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