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面那些人有多强。"
"如果连协会都没信心,那选手怎么办?"
"选手不需要靠协会的信心来唱。选手靠的是自己。"
"但观众需要信心。"
群聊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一个人发了一句话:"我现在反而开始担心了。之前我以为华夏队至少有五成胜算。现在官媒都这么说了,我觉得三成都没有。"
另一个人回了一句:"我也是。"
那天中午,秦缦看到那篇文章的时候,正在汉狮的录音棚里。手机放在调音台旁边,屏幕亮着,她刚把一段混音过了一遍,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推送,然后就看到了那行标题。
"站上去,就是胜利。"
她看了两遍。然后往下滑,看完了全文。然后她又看了一遍。
她放下手机,没有立刻做出任何反应。但她的右手在调音台的推子上停留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那道推子已经被推到了预设位置,不需要再调整,但她没有把手收回来。
她在想一件事:协会发这篇文章,表面上是在支持选手,实际上是在帮所有人提前做好心理建设。赢了是惊喜,输了是"站上去就是胜利"。怎么都不亏。
但秦缦觉得亏。
她觉得亏,是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周赫仑和邓黎黎能走到哪。
她见过周赫仑在录音棚里连续十几个小时不出门、反复调整一段旋律直到它精确地落在它该落的位置上的样子。
她见过邓黎黎在巡演途中发烧三十八度、上台之后三首歌把全场唱哑的样子。
她见过这两个人在各自的方向上走过了多长的路,知道他们不是来"站上去"的,是来"打上去"的。
而那些网上的评论、那些分析帖、那些表格、那些概率、那篇"站上去就是胜利"的文章——它们都在说同一件事:
"我们觉得你赢不了,但我们会给你一个体面的说法。"
秦缦不喜欢体面的说法。
她喜欢赢。
她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到沈君的名字。她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