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查不到“薛礼”这号人。
一丝痕迹都没有。
找不到家世背景,没有商业履历,没有任何豪门关联,干净得像凭空冒出来的陌生人。
近些年叫得上名号的暴发户都没找到姓薛的,各家有二十来岁女儿的,也没听说哪个世家大族的大小姐腿脚不便。
两人也越想越不对劲,终究觉得肯定是被欺骗了,那个薛礼根本就是装的。
夜里,酒吧灯光迷离喧嚣,震耳的音乐盖住人心深处的阴暗。
卡座里,小妍端着酒杯,眼底藏着压抑许久的嫉妒与不屑,轻声开口,“所以查到现在,还是什么都查不到,对吧?”
苏宁指尖夹着烟,脸色沉沉,语气带着被愚弄的愠怒,他也认清那天自己确实像个笑话,被耍得团团转,像个小丑。
“查无此人,根本不是什么京市大小姐,也不是什么顶级豪门。”
“我就说嘛,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一个双腿不便的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拿出八百万?更何况她身上也没有千金大小姐的气质,现在我算是懂了,她就是故意装大佬、装神秘、装顶级有钱人,骗我们,戏耍我们!”
小妍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当初的屈辱可笑。
当初她被当众赶出门,被所有游客当成笑话,被碾压得体无完肤,连苏宁都因为她丢脸、跟她分手——
结果到头来,薛礼根本没背景、没家世、就是个普通人装阔耍她!
小妍笑了,笑容凉薄又讥讽,积压了好些天的憋屈瞬间翻涌上来,这些天她为了哄苏宁,什么手段都用尽了,要不是薛礼,她和苏宁怎么可能会闹成这样。
这些天她受的所有委屈都是因为薛礼!合着她就是虚荣的骗子而已,给自己镀上一层千金光环,实则一切都是假的。
要是路鸣西知道了这一切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觉得自己被欺骗,会觉得厌恶憎恨薛礼,然后毅然决然地离开她。
路鸣西那张脸,那样的身材……小妍光是想想还是会惦记。
路鸣西会对她说出那样刻薄恶毒的话不过是被薛礼给蒙蔽了双眼,是被她给欺骗了,等到薛礼假千金的身份曝光,路鸣西肯定不会再被她给蒙蔽。
“她就是故意演一出大戏,故意买民宿羞辱我们!把我们耍得团团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