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声更不会急切辩解,毕竟这是薛礼和路鸣西的场子。
路鸣西这性格,这么好让他在老婆面前装逼的机会可不能被别人给抢走了。
此时路鸣西眼底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
原本尚且还能隐忍克制,但在此瞬间轰然坍塌。
他周身温度骤降,墨黑瞳孔翻涌着戾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这个人表面看来很是随和,根本不可能在公共场合翻脸,可这一刻,眼前这个女人几次三番的找茬,数次羞辱薛礼,彻底触碰到了他的逆鳞,看来是上次给的教训还不够。
路鸣西薄唇轻启,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配不配,我老婆她真不真,轮得到你评判?”
他抬手看向一旁站着的小月,淡淡出声,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你们一群人都站在这里看戏吗?这个老板被欺负了安保呢?还不把人给轰出去?”
小月瞬间回过神。
几秒后,酒吧后门瞬间冲进来七八名黑衣安保,身姿挺拔训练有素,动作迅速整齐。
全场观众呼吸一滞。
路鸣西视线冷冷落在失态癫狂的小妍、脸色惨白的苏宁一行人身上,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把这些人全部赶出去。”
小妍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后退半步,“你、你凭什么赶我?!我说的是实话!是她骗人——!”
“骗人?她骗你什么了?与其在这里叫嚣,不如查一查这家酒吧,前些天的民宿究竟是谁的?”
路鸣西低眸,目光落在轮椅上眉眼清淡的薛礼身上,褪去眉眼中的戾气,温和了些许,“我帮你处理他们。”
薛礼没出声,算是默认。
都已经欺负到自个头上了,剩下的便就交给路鸣西了。
路鸣西缓缓抬眼,“今天在场找茬的这些人,一个两个我都不会放过,我的性格你们不如也打听打听,我路鸣西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
路鸣西这个名字一爆出来。
寂静的酒吧顿时传出窃窃私语声。
“路鸣西?是路氏那个继承人?”
“我之前可就听过他的名字,这大少爷是不是用一年时间将路氏收入翻了两倍的传奇人物?”
“真是他吗?会不会是同名同姓的?”
“不可能吧,这样周身的气场,而且我想起来,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