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刚开始玩,有新手保护期?”
路鸣西很真诚地发问,“我为什么没有?从小到大都没有,从小到大只要是打排位的游戏,我就没赢过。”
秦女士嫌弃开口,“傻孩子,一边玩去吧,别耽误你媳妇儿摸牌,离你媳妇儿远点,免得把你的霉气传给她!”
“妈!不带你这么侮辱人的!”
“实话实说而已,怎么你这么脆弱这么禁不起打击,这么几句话就受不了了?”秦女士轻车熟路地抓牌,压根就没看路鸣西,但一张嘴压根没停。
“我要被你们给气死了,老婆,你多赢赢,你看看一个个都合起伙来欺负我,我受不了了。”
路鸣西眼瞧着自己说不过他们,立马朝着老婆撒娇。
“……”
薛礼此刻清楚认知到路鸣西这张嘴到底是遗传了谁的。
这一家人都不遑多让,没一个不嘴毒的。
其实打麻将也没多难,记忆力好一点,掌握一点规律,再来一点运气,就差不多了。
所以在薛礼抓满牌直接天胡的时候,路鸣西激动得跳了起来。
“都瞧瞧,这又是谁的一辈子?”
“不是你的一辈子吗?”秦女士面无表情地开口,随后高高兴兴地给薛礼转账了,“阿礼今晚手气真好,咱家终于出一个手气好的了。”
路老爷子,路父,路鸣西,“……”
“一个个都看着我做什么?转账啊。”
路老爷子站起身,“我老爷子年纪大了,熬不动了,你们继续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得回去睡了。”
“爷爷先等一下,钱还没转呢,你孙媳妇手气这么好,还不快转一个大的。”
老爷子头都不回地就溜走了。
路鸣西啧唇,“又装听不见,算了,爷爷不玩,我来补位,我就不相信了,今晚还赢不了了。”
薛礼连忙按住了蠢蠢欲动的路鸣西,“爸妈时间不早了,下次再玩吧,明天鸣西还要去公司上班呢,得早点休息。”
“也是,你要是喜欢搓麻将,下次妈出去打牌带上你。”
“好。”薛礼笑吟吟地。
秦女士可高兴了,“以后打麻将终于有人陪着了,他们两个我带出去都嫌丢人,每次都是白白给别人家送钱,还要被笑话。”
路父,“老婆,我手气也没有那么差,就偶尔运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