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龙、绝凶虎、暴力熊、缚云蟒,皆是从微末之中被提拔的军伍勋贵,在北征一战中威名显赫,若非最后功亏一篑,本该更加显耀。”
谷一川微微一顿,似有所指。
杨毅却根本不接茬,话题一拐继续说道:“说起王朝四柱石,现在还有第四代的说法,闻清之、濮弘扬、徐世忠、李德隆,这四人现在可是王朝新贵,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反攻北境。”
“话题有些拐了,吴先生,我提起这四柱石,便是想要告诉一下吴先生的危机所在,破坏龙、缚云蟒,这二人虽然还健在,但已经赋了闲职,如今已经没了消息。”
“可是熊阔山、胡继先这二人是跟随李青北征后,辞了官,一心跟随李青左右,如今就留在洛陵城中。”
“这城中江湖人物不下数万人,却对修为平平的府军恭恭敬敬,正是因为此地是李青的封地,而他二人是王府大总管、二总管,平时就镇守东西二郡。”
“那日随手打杀丁兰父亲的,正是胡继先的侄孙“景润”,因为在家排行老二,很多人便喊他为‘景二爷’。”
“得了他爷叔辈的声望,这位景二爷很早的时候就拜了奇人为师,据说也是有仙人背景。”
“是不是仙人并不知晓,但是这位景二爷的修为倒是不俗,鄙人自问苦修多年,到得如今也不过‘第五重境’,那景二爷整天吃喝玩乐,却还比谷某高出一筹。”
“果然,修行这个东西,天赋、时运、资源,那是缺一不可。”
“吴先生如果要管丁兰的事,很有可能就会招惹景二爷,继而得罪这两位曾经的王朝柱石,甚至有可能引出那位背后的仙人来。”
“为了一名区区凡俗女子,实在得不偿失。”
谷一川说这番话,未必是真的要拿杨毅当朋友,但的确是出自好心,害怕杨毅招惹上了惹不起的对手。
“诶!这天色黑得好快,周围怎地挂起了花灯?”
杨毅却顾左右而言他,根本没有将景二爷的事情放在心上,一边指着远处越来越近的画舫,一边好奇的看着周围饭庄酒楼一一挂起花灯。
就连巡城卒卫也开始将一盏盏灯笼高挂在金露桥周围,照得四周一片通亮,虽然灯火摇曳,不见得比白昼看得清楚,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