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众多画舫扁舟之中,一艘船快速靠近过来。
“艄公”将船只靠在岸边,只用船篙一撑,便定住船身。
杨毅眉眼一抬,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来,这一撑显示出了不俗的枪棍修为。
“是洞湖观中的谷先生吗?今日可还愿意吃一尾鲜鱼?”
那“艄公”抬起斗笠,一脸阳光般的灿烂笑容瞧来,分明是一名身穿黄衫、活泼开朗的少女。
杨毅不由眼前一亮,这名黄衫少女单论颜值、气质就是极上乘的,他交往的女子中,能够胜她的也不过区区三、四人罢了。
“是竹溪舟上孙竹儿!”
周围人纷纷议论起来,不少人纷纷解开钱囊,一块块大锭子扔在了船上,为美色所迷的客人们叫嚷着,想上孙姑娘的船上吃鱼。
“不好意思,今日只是与谷先生有约,各位的银钱也不能白花,便送上一尾鲜鱼,祝各位今晚愉快,且看其他姐妹们是否有幸。”
孙竹儿手中的竹篙轻轻搅动湖水,顿时荡起一圈旋流,随之抽出击打湖面,顿见一股水柱冲起。
数条肥美的大鱼顺着水柱向上游走,又被孙竹儿用竹篙连点,几尾鲜鱼分别送去了刚刚扔出大锭银钱的客人脚下。
“吴老弟,今天可捡着了,便是为兄十次来,也有八九次碰不上此等机缘,快快上去!”
谷一川顿时眉飞色舞起来,拉着杨毅就顺着桥下的小径上了小画舫。
随着孙竹儿一撑竹竿,载着客人的小船缓缓远去。
“这里的规矩就是这样,小画舫只能载一次客人,除非客人中途下了船,才能再来揽客,即使是画舫名流,也要给其他人留一口饭吃。”
“今日孙姑娘送了鱼,无论去哪位画舫主人的船上,都不会寂寞了。”
“怎么了?这湖里的鱼难道下了春药?”
“嘘!吴老弟怎地胡说?皆因甘露湖水吞吐天地灵蕴、又有信徒念力加持,所以湖中生灵颇具灵气,搭配上好的五丰米烹煮,那美妙的滋味,可是一番享受。”
紧接着,谷一川脸上难掩失望之色的低下头,在杨毅耳边轻声道:“这里的画舫主人多是卖艺不卖身的,你可别乱说话,害得哥哥我被中途赶下船去,那我可丢死人了,以后不好再在城中厮混。”
这谷一川虽然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