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当回事。”
谷一川回头瞧了瞧,仍旧是捏紧了声音在杨毅耳边小声道:“忘记跟你说了,这甘露湖上有些画舫中,若是拿出了足够的‘诚意’,普通的金银就不能抵船资了。”
“就比如这‘金线凤尾鱼’,这也算得上是灵种之一,一般修行者都难得吃上一口,放在拍卖会上,一尾活鱼也能售出千八百的玉璧金钱。”
“又是孙娘子亲自烹煮,我们岂能毫无表示?”
“那按照规矩,该给多少金钱?”
“得这个数……”
“两千!”
杨毅眼睛都瞪圆了,他辛苦一下午,也就挣了不到五百灵蕴币,兑换下来,也才五百玉璧金钱,这个小娘子,不过是花点时间给他们做了一条鱼,居然收费两千。
简直是比拦路抢劫还要狠!
“小点声!若是被孙小娘听去了,哥哥我面皮都丢尽了,机会难得,吃不吃鱼哥哥不在乎,这份面皮丢不得,你我二人对半吧。”
“不成,不成,要不然我们现在就下船吧,反正我一口都没吃。”
“晚了,杀鱼的时候,你怎么不做声。”
“不是你说‘甚好’、‘甚好’的吗?我要是知道得花钱,还不立即跳船啊!什么画舫,简直是黑店!”
谷一川一把捂住杨毅的嘴巴,急得脑门冒汗道:“混江湖的,就是讲个场面,哥哥我被顶在那了,我难道还能说‘不吃、不吃,放我们下船’吗?金露桥上那么多人看着呢,我这个洞湖观大弟子的身份还要不要了?”
“唔唔唔……”
杨毅说不出话来,那眼睛看向背对着他们取水的阿亮。
“放心,这船上我来过多次,船仆阿亮是个聋哑的,先前是读了孙小娘的唇语,他背对着我们,听不见我们说话。”
“行吧,谷大哥不是洞湖观大弟子吗?听说又是背靠太一门,又是有众多门徒,怎么会连两千玉璧金钱都拿不出来?不会是平时私生活太乱了吧?”
“还不是那个臭牛鼻子……啊,不对,得叫他师尊,古板又小气,每个月只肯拨付一百金钱给我,让我在一众二世祖面前,很是混不开。”
杨毅很是奇怪的看了一眼谷一川,直到看得他有点心虚。
“吴老弟干嘛用这种怀疑的目光瞧着为兄?”
“谷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