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点没有拒绝的意思。
孙竹儿只是自己盛了半碗,陪着吃喝,席间多是聊起各地风俗、酒食,似乎她对各处的美酒佳肴多有研究。
才不过说笑片刻,谷一川忽地打了个哈,眼神迷离起来,他晃了晃脑袋、强提了一下精神。
“今日难得与孙小娘说话,怎地如此不争气,有些不胜酒力了,吴老弟,你且多陪陪孙小娘说话,她还有一式棍舞颇为养眼……”
说着话,谷一川倒头便说。
杨毅顿时瞳孔一缩,谷一川虽然修炼的巫师道,肉身相对脆弱一些,但以他的修为,绝不可能被这些酒食醉倒。
正觉察不对之处时,忽然便见到孙竹儿单膝下跪,行了个无比熟悉的参见礼。
“南镇抚司衙门·辛木都府观察使·孙竹儿、行走·孙亮,参见司隶大人!”
杨毅那正要抖开“万魂幡”的手顿时一松,好险,差点就将眼前这两人直接灭杀了。
“孙竹儿?你是地镜司的人?所以……还未上船的时候,你就认出我了?你只是借谷一川的手将我骗上船的?”
杨毅挑了挑眉,他自问已经很小心了,不但改了名姓,还稍微修整了一下容貌,因为“胎虫”的缘故,身上没有半点修行者的气息,甚至连自身的气味,他也用特殊方式掩盖了。
这才让许多要找他的人,根本寻不到他的踪迹。
也不知孙竹儿是怎么发现的他。
“回大人话,我们奉命扎根洛陵城中输送情报,不久前得‘少都司’传话,知道右司隶大人要来洛陵城中,便早做了准备。”
“大人虽然隐藏了身份,可是今日府军抓去的‘犯女·燕红霞’却是我们登记在案的重要人物,只要稍加留意,不难察觉大人踪迹。”
“孙亮自府军那里晓得大人踪迹后,便一直留心观察,直到先前才找到机会,将大人请上船的。”
杨毅不由站了起来,瞪着孙亮问道:“所以,你又不是聋哑的?”
“只是为了配合观察使的身份故意扮演的而已。”
孙亮低着头,脸皮憋得猪肝色,他在船尾听到谷一川与杨毅的闲话,差点就失了手,没想到谷一川这般大胆,不但与右司隶大人称兄道弟,还讹诈右司隶大人。
“大人,这个姓谷的不是好东西,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