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死扛:“你就别做春秋大梦了!我东瀛能人异士有的是,怎么会解不了你一个区区的毒?想要钱?门儿都没有!”
“好啊,”我语气陡然变冷,“这可是我给你的一次机会,你不把握,怪不得别人,下次再找我的时候,可就不是这个价了,尽情享受你的痛苦时刻吧!”
没等他再蹦出一个字,我直接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光是脑补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我就心情舒畅。
骆清歌却提醒我:“你别得意太早,安倍中野阴狠狡诈,更何况她还顶着你女朋友的那张脸,不得不防。”
我淡然一笑:“无妨,真到关键时刻,不是还有你在吗?”
我抬手推着她往外走:“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呢。”
刚推两步,她猛地回过神:“不对!张玄,被你打岔都把正事忘了!”
“骆清扬的事,我们还没说完。”
我神色认真看着她:“现在道术大会还在进行,我们必须趁这段时间,彻底粉碎东瀛人的所有阴谋布局。”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何偏偏选在鹰城布下龟吞气运这么大的凶局?为什么不选别的城市?”
“难道他们就是故意在天师府的眼皮子底下挑衅?”骆清歌想了想说。
我一脸肯定:“没错。”
“天师府虽能断风水,但却不懂得经商,这些东瀛人把根扎得太深,摆明了就是有备而来,现在我们要做的,可不是破解一个龟吞气运的风水局,而是震慑那些对我们虎视眈眈的人。懂了吧?”
骆清哥点了点头。
我又说:“你说在国仇家恨面前,你那点儿女私情算得了什么?”
骆清歌被我说得无言以对,无奈叹气:“行,我说不过你,但这件事了结之后,你必须跟我回一趟苗疆,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好,我答应你。”
得到我的承诺,骆清歌这才安心离去。
我躺在床上,本想给冷霜打个电话,问问她那边的进度。
转念一想,冷霜办事素来稳妥,真有变故她定会主动联系我,这个时候打电话,万一坏了她的计划就得不偿失了。
我腾的从床上坐起来,坐以待毙不是我的性格,我得趁着夜深人静去和光生物瞧瞧。
为了不惊动旁人,我没走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