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也就是吃两个肉包子、喝碗粥,要么就吃碗面,可眼前这张大圆桌上,满满当当摆得都快放不下了。
热气腾腾的蟹黄汤包、晶莹剔透的虾饺烧麦、浓稠鲜香的海参粥,酱肘子切成薄片码得齐整,香卤牛肉泛着油光,盐水虾、熏鱼、水晶凤爪、豉汁排骨、金钱蛋、腊味拼盘……各色精致小菜足足摆了几十道。
周炎峰和丹阳子张着嘴愣了半天,满脸写着同一个意思,贫穷限制想象,原来有钱人平时就是这么吃早饭的?
陆二爷笑着招呼:“快坐呀,想吃什么你们随便点,我让厨子现做。”
周炎峰瞪圆了眼:“这……这是早餐?”
“啊,咱们先简单吃一口,中午才是正经家宴。”
“我滴个乖乖,这还叫简单?那我以前那几十年岂不是白活了?”周炎峰感慨道。
我夹起一只蟹黄包,小心咬开一个小口,热气裹着鲜香扑面而来,吸一口汤汁,眉毛都快鲜掉了,真是人间至味!
丹阳子那边塞了一只虾饺进嘴,鼓着腮帮子连连点头,含糊不清地直呼“绝了绝了”。
周炎峰一边吃一边笑嘻嘻地凑过来:“张兄,要不咱们在鹰城多待些日子?”
我斜了他一眼,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众人哄笑一阵,风卷残云般吃了顿饱餐,饭后各自回房休息,我也开始盘算下一步的对策。
我刚坐下没多久,陆二爷就来了。
自打昨夜同我走了一趟扁担沟,回来后他对我的崇拜,简直溢于言表。
“陆二爷,有事?”
“呵呵,谈不上什么大事。”
既然这么说,那就是有事了。
陆二爷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你给我大侄儿解毒,用的也是灵蚁吧?”
我心里一紧,看向他,在扁担沟给柳老太太解毒那会儿,我竟把他还在场这茬给忘了。
陆二爷见我神色警惕,连忙摆手解释:“你别多想,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实在好奇得紧。”
“那灵蚁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这么神奇。”
既然话已挑明,再藏着掖着反而不好,我便点头承认:“你说得没错。”
陆二爷追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竟能超乎我们的认知。”
“之前你给景渊治病的时候,让我们全退到门外,还说他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