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歌眉头紧锁:“我肚子疼得连饭都吃不下,难受得要命,你居然还调侃我?”
“我没有半点调侃你的意思!”我一脸郑重道,“你这经血是世间至阴之物,是催动阴邪厌胜术的绝佳媒介,能不能折磨垮酷察那个狗东西,今晚全靠它了!”
这话一出,骆清歌瞬间收敛所有小情绪,眼睛都亮了。
她干脆利落地翻身下床,丝毫没有扭捏迟疑,快速找了干净塑料袋,仔细包好两片用过的卫生巾,递到我手中:“拿去!管够!”
随后,我快步来到后院枯井。
俯身下到井底,将那个厌胜阴偶取出,将至阴经血前后夹击包裹,再次念出口阴煞咒诀,层层叠叠的阴煞之力尽数缠附在阴偶之上。
整套流程行云流水,前后不过二十分钟。
我刚爬出枯井,陆夫人就让我去餐厅吃饭。
骆清歌坐在一旁,好奇的问我。
“张玄,今晚,酷察会给你打电话吗?”
“包的。”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真想亲眼看看他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样子。”
“哎,你说那东西真的那么厉害吗?真的就能让他受不了?”
我回头看向她,“要不要,亲自试试?”
“去你的,坑东瀛人就算了,你还想坑我,到底和我多大的仇啊。”
我呵呵的笑着,“都能和我互怼了,看来是好多了,要不要吃点,这麻辣鸡块和排骨可是超绝的。”
“再说了,吃饱了才有劲疼啊。”
“嗯,有道理。”
骆清歌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正吃着,我的手机响了。
我心想,起效了。
我慢悠悠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一阵凄厉刺耳的惨叫,像被踩住命门的野猫,崩溃又癫狂,伴随着接连不断、砰砰作响的撞墙声。
“张玄!你这个王八蛋!!啊……”
“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邪术!五脏六腑像被虫子啃噬一样!疼死我了……我快要疼死了!”
我慢条斯理道:“别这么激动,这点疼痛死不了人,顶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已。”
“啊!!”
我几乎能脑补出他此刻满地打滚、濒临崩溃的狼狈模样。
他嘶吼着,带着极致的痛苦与恐惧质问:“你说!你是不是给我下了邪术?”
“我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