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黄文。
我问鬼叔,他的铺子在哪儿?
鬼叔没多言语,随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条,递了过来,末了又特意叮嘱一句:“这人虽然道行不深,但心眼贼多,要不然,也不可能立足,你千万多加小心。”
“知道了,鬼叔。”
我按着纸条上的地址,没费多少周折便找到了一处宅院,院内一间厢房还亮着灯,屋外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一旁的老藤椅上,正着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她正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但是眼神却游离在两个保镖中间。
两个保镖的眼睛都看直了,哪还有心思去留意屋里的动静,目光全黏在那女人身上,魂都快被勾走了。
说来也巧,这女人我竟然认得,正是下午王霞带我们去的那家洗头房的老板娘,红姐。
没想到这黄文竟跟她勾搭在一起,难怪他因为跟某个富家的小三纠缠不清,险些丢了命,果真是个不入流的货色。
我正准备飘进房间探个究竟,忽然,一道神魂从外面疾射而来,嗖地一声掠到我面前。
四目相对中,我们双方皆是一怔。
眼前这道魂魄绝非寻常孤魂野鬼,而是魂魄离体的迹象,这里既是黄文的宅邸,那这道神魂除了他,还能是谁?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黄文约莫四十出头,个头不算高,身形却颇为敦实,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唐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傲娇的病态。
为啥说他是病态,是因为他常年穿梭于阴曹地府,阳气被阴气反复侵蚀,皮肤便泛出一种不健康的死白。
寻常人身上的是烟火气、阳火气;可走阴师傅身上,没有这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潮湿、阴冷的死气,当然,这种细微之处,也只有同道中人才能察觉。
“你是谁?”黄文稳了稳魂体,眯起眼睛一脸戒备地打量我。
“你是黄文?”我反问。
“你认得我?你到底是谁?”
我嘴角一扯,冷笑:“刚刚还买我的命,怎么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嘶!”黄文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我会追到他家来。
他神色骤变,语气阴沉下来:“你小子有点本事,阴差居然没接我的活儿,反倒给你透了底,你跟那阴差,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不答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