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妖的手段,梦做完了,那树干就会将他吸走,直接挂上枝头拧头取血才对,可他就一直站在原地,一步没挪过。
我不信他会中这种招数,因为他的功夫可在我和向凌川之上,怎么可能没有防备。
再一个,他可是爷爷和张天师都让我防备的人。
所以,他在全程的看我们表演。
“大孙,你怎么就没事儿?”酒爷又追问了一句。
“我下山的时候,长老送了我一枚去除瘴气的丹丸,所以不受它控制。”
“哦,原来是这样。”酒爷点点头。
“走吧,咱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他拍了拍衣摆上的泥灰,又朝四周扫了一眼,“这地方阴森森的,别一会儿再冒出来个什么东西。”
此时迷雾彻底褪去,视野敞亮了不少,我们顺着地势继续朝前走,约莫走了十几分钟,两旁的密林也变得稀疏,终于走出了这片老林。
可眼前景象却让我们同时愣住,一片荒芜,空荡荡的,连半堵像样的墙都找不见。
向凌川皱着眉头打量了一圈,满脸不解:“这是黑风镇?怎么啥都没有!”
“就算是一个荒废的村子,好歹也该有几间残破的屋舍才对,可眼前只有一片被野草和碎石覆盖的空地,实在不像是一个镇子。”
“是啊。”我也环顾四周,心里隐隐浮起不安。
安.倍酷察呢?
刚才那些吊死的东瀛人,我扫了一眼,里面没有他,既然他还活着,那一定是带着人蛰伏在哪儿个位置,等我们入套呢。
我们三人继续朝前走,这里地方不小,而且静的可怕,连个飞鸟都没有,这让我们有些警惕。
向凌川拿出罗盘,可诡异的是,罗盘竟然失灵了。
寻常山野,纵使荒僻,地脉磁场也该井然有序,指针稳稳定南北、辨阴阳,从无差错。
可此刻罗盘磁针彻底乱了章法。
刚刚林间树妖已被天雷彻底诛灭,瘴雾散尽、邪祟消弭,按道理此地气场应当趋于平和,罗盘绝不会出现这种全盘失灵、磁煞紊乱的凶相。
这种乱象,只有两个可能。
要么,这黑风镇,还蛰伏着比树妖更强横的家伙,在干扰乾坤方位。
要么,此地暗藏凶局、阴阳逆位,地脉气场错乱颠倒所致。
向凌川也想到了,“张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