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烟火那样径直散去,反倒绕着整间屋子缓缓打转。
紧接着,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气从脚底无声无息地漫上来,钻进骨头缝里。第二道是博弈偏财符,我把符纸折成小巧的三角包,拿红绳仔仔细细系牢。
接着我脚踏五鬼步,绕着五只米碗缓缓走动,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天苍苍,地苍苍,五鬼速至法坛。太公押来五方鬼,押来五方生财鬼。今受信人王霞之请,前去博弈赌场,搬运旁人偏财手气,归于其身。事成之后,金银厚酬,不得违令,吾奉律令敕!”
我一遍一遍地念,声音在屋子里来回回荡,桌上的五只米碗里,白生生的米粒竟开始微微跳动,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墙角阴影最深处,仿佛有无数的模糊影子在来回游走,影影绰绰的,看不太真切。
我凝神静气,指尖蘸了朱砂,一一点在五个纸人的眉心,算是为五鬼开光点睛,把这份人鬼契约定死下来。
紧接着“咚”的一声轻响,香炉里的线香齐齐点燃,丝丝缕缕的青烟打着旋儿飘向王霞,缠绕在她周身,久久不散。
我转过身,把那枚三角符包递到她面前,声音压得低低的:“把它贴身收好,藏在内衣里面,绝不能让别人看见,不能沾水,不能碰脏东西,今晚你进赌场,全靠这道符做媒介,五鬼会跟在你的身后,把牌桌上旁人的财气全掠夺过来,渡到你身上。”
王霞双手接过符包,小心翼翼地塞进衣襟内侧,紧贴着胸口,就在符包贴肉的那一刹那,她整个身子猛地打了个寒颤,胸口传来一阵冰冰凉凉的触感,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的气息。
我又叮嘱了一句:“之前交代你的那几条禁忌,千万要记死了,一旦触犯,契约崩坏,反噬当场就来,到那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王霞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记住了,绝不敢忘。”
我抬手,把大把的金银纸钱投进铁盆,火苗子“呼”地蹿起老高,纸灰漫天打着旋飞舞,满屋子都是呛人的烟火气。
法事成了。
红姐和陆二爷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问我:“这就……完事儿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嗯,完事儿了。”
几个小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