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说的,连他身边那些过命的朋友都没告诉,可见这事儿有多要紧,再说了,他明知道我们所求之物,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告诉我们,紧紧是为了借刀杀人吗?”
“这事要是不成立,咱们也不会信啊,他真当我们傻呀。”
阎罗沉吟片刻:“嗯,有道理,不过还是需要谨慎,这件事我自会查清楚,至于张玄那边,你先给我盯死了,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报我。”
“好嘞。”
孙不语应下之后,又迟疑着补了一句:“楼主,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问,那张玄三番五次坏咱们的大事,上回冥山大墓还差点儿要了您的命,我怎么瞧着您对他半分怒气都没有?换做旁人这么招惹您,怕是早被您剁碎了喂狗,可到了这小子头上,您却一让再让……”
阎罗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扯起一丝笑意:“这小子……留着,有大用处。”
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
我趴在窗台上,心里正琢磨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留着我有大用,无非是想借我去探冥山大墓,或者逼我交出龙骨的下落,可就在我分神的当口,屋里的气氛陡然变了。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屋内漫出来。
我心底咯噔一沉,隔着玻璃,我看见原本安坐不动的阎罗缓缓站起身,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径直朝窗口望了过来,目光锐得像刀子,直直钉在我藏身的狸花猫身上。
坏了,纵然我借了猫身遮掩残魂,收敛了几乎所有魂魄气息,可还是没能逃过他的感知。
以阎罗的修为,一旦被他识破,我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我后腿绷紧,正想从窗台跳下去夺路而逃,后脑勺忽然一紧,一只粗壮的大手猛地掐住了猫的脖颈,把我整个提溜到了半空。
我四肢悬空,慌乱中扭头一瞧,竟是一个膀大腰圆、满脸络腮胡的壮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摸到了我身后。
该死,我此刻用的是猫的视角,视野狭窄,竟然连背后来了人都没察觉。
“楼主,这儿有只猫。”那壮汉粗着嗓子说。
阎罗离我越来越近,我四爪乱蹬,心里叫苦,这回可真是自投罗网,千里迢迢送上门来让人拿捏。
要是现在魂魄离体,保证让他抓个正着,可要是不跑,更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