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她傲人的身姿。
只是此时,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脸上,写满了焦虑。
“楚啸天!你是不是疯了?”
秦雪冲到石桌前,双手撑着桌面,死死盯着楚啸天,胸口剧烈起伏。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整个上京的圈子都炸锅了!”
“我现在还在医院值班,就听到好几个送进来的保镖说是被你打断了手脚!”
“李家已经放话了,要动用所有关系封杀你,还要起诉你故意伤害!”
看着眼前这个气喘吁吁却满眼关切的女人,楚啸天心里流过一丝暖流。
这是他在医学院认识的师姐,也是为数不多在他落魄时还愿意伸手帮他的人。
“坐下喝口水。”
楚啸天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急什么,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你!”
秦雪气结,一把拍开茶杯。
茶水溅了一桌子。
“你还有心情喝茶?你知道这次事情多严重吗?李家背后可是有……”
“有战部的人,我知道。”
楚啸天打断了她,抽出一张纸巾,细致地擦去桌上的水渍。
“但那又怎样?”
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
“师姐,如果我说,我能治好你爷爷的病,你信吗?”
秦雪愣住了。
她爷爷秦苍穹,那是曾经的国手名医,后来因为给人治病中了奇毒,瘫痪在床已经五年了。
遍访名医都束手无策。
“你……你说什么?”秦雪声音颤抖。
“我说,我能治。”
楚啸天指了指桌上的铜片。
“这东西,就是药引。”
秦雪的目光落在那个不起眼的铜片上,大脑一片混乱。
这剧情转折太快,她有点CPU过载。
就在这时,楚啸天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但他知道是谁。
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阴沉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声音。
“楚啸天,我是王德发。”
“把我给你的‘礼物’送回来,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楚啸天笑了。
笑得很灿烂。
鱼,咬钩了。
“王总,大晚上的不做噩梦吗?”
“想要东西?行啊。”
“明晚八点,老地方,咱们……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楚啸天将铜片收入怀中,站起身,看着满院风雨欲来的夜色。
“赵天龙!”
“在!”
“通知柳如烟,之前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