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卡的事,但他的目的不是切断这条线,他是在截流,不想让孙卫东知道太多,但也没有叫她彻底撤手。
这意味着楚啸天自己,也在用这张卡。
用来做什么,苏晚现在还拼不出来。
出租车在红灯前停下,司机开了收音机,一档财经节目在说楚氏集团最近的股价波动,说集团内部据传有资产争议。
苏晚把这段话听了两句,把窗拉下来一条缝,凉风灌进来。
楚氏集团内部的资产争议。
这条新闻,搁在三个人同时对一张卡感兴趣的背景底下,就不只是新闻了。
她把窗关上,手机拿出来,给楚啸天发了一条消息。
“你有没有空,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发出去,十秒,对面回来:
“说。”
就一个字,她回:
“见面,不方便打字。”
又是十秒,“明天上午,你定地方。”
她把地址发过去,是公司楼下的那家咖啡馆,人多,公开,谁都不用顾忌。
然后把手机锁上。
她没有告诉他楚承的事。
没有告诉他她见过楚承。
这件事,她现在还不能让楚啸天知道。
因为她还不确定,楚承那边的话,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在把她当一枚棋子挪位置。
她得先见楚啸天,从他嘴里,侧着问出来。
......
第二天,楚啸天来得比她早。
她推开咖啡馆的门,就看见他坐在靠里的位置,西装,没打领带,面前放了杯黑咖啡,手机屏幕朝上放在桌边,屏幕暗着。
他看见她,没有说话,把对面的椅子用脚拨了出来。
她走过去,坐下,把包放在腿上,招手叫服务员,点了杯美式。
两个人等咖啡的时候都没说话。
咖啡端上来,她把杯子转了个方向,把杯柄朝右,“我想问你一件事,”她说,“那张卡,绑定的账户,是不是楚承的名字。”
楚啸天把杯子放下,就看着她,眼神没有变化,但手指停了一下。
就一下,很短,然后他把手收回去,放在腿上。
“你从哪知道的,”他说。
不可否认。
她把他这个反应记下来,“不重要,你告诉我,是不是。”
“是,”他说。
苏晚把这个字接住,“孙卫东要查那张卡,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