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是楚承,不是消息,是电话,接通,楚承那边没有开口,只说了一句,让她今天下午见他,不是原来那个小区,换一个地方,地址随后发给她。
她问楚承孙卫东的事,楚承沉默了两秒,说他知道,然后挂了。
她把手机握了一下,楚承知道孙卫东的动作,而且今天主动约她,这不是巧合,楚承昨晚一定收到了什么,不是信封,而是别的东西。
地址两分钟后发来,是一个书店的名字,在二环边上的一条小街里,她没有去过,搜了一下,是一家经营了将近二十年的旧书店,只在工作日营业,没有任何网络评价,评论区一片空白。
这种地方,没有监控,人少,进出自然。
她把书店的地址记下来,把手机收进包,出了早点铺,往那个外聘顾问可能在的方向走。
找到那个顾问花了她将近两个小时,不是因为难找,是因为她找过去的时候,那个人不在公司,前台说他今天上午出去开会,下午才回来,她留了一张普通的联系卡,没有透露来意,说是来谈一个合作项目,转身走了。
这个动作,是一个探路,不是一个正式的接触。
她走出那栋楼的时候,在路口站了一会,把今天上午的事捋了一下,外聘顾问不在,可能是正常的行程,也可能是有人提前通知了他——孙卫东昨晚截走了便签纸,他今天去见证人,会不会顺手把这条顾问的线也通知了裴恒川那边,让裴恒川把人撤走。
她没有办法确认,只能把这个变量压在那里。
下午两点,她到了那家旧书店,书架很高,走道很窄,有两三个看书的人,都是上了年纪的,没有在留意她。楚承在最里面的一排书架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翻页的速度很慢,像是在等。
她走过去,站在他旁边,假装在看书架上的书。
楚承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说今天早上,孙卫东去见了那个被安置的人,见面没超过二十分钟,然后那个人的手机就彻底停机了,位置从系统里消失了,联系他的所有渠道,在一个小时之内全部断掉。
苏晚把这个信息接住,没有立刻说话。
楚承接着说,他有一个人,今天跟了孙卫东从早到现在,孙卫东在见完那个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