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面对一百万不动心的定力。这种局,需要一个能镇住场子,关键时刻敢见血的“凶器”。而他,就是孙玉良选中的那把刀。“利润怎么分?”楚啸天问出了最实际的问题。
“你二,我八。”孙玉良干脆利落。
“成交。”楚啸天的回答,比他更快。这下轮到孙玉良愣住了。他准备好了一肚子讨价还价的说辞,却一个字都没用上。
这年轻人,不按套路出牌。要么是初生牛犊,不懂行情。要么,就是有更大的图谋。
孙万福更是急得直跺脚,在他看来,楚啸天这就是傻,送上门的肥肉都不知道多咬一口。刚才还以为他多有城府,原来是个草包。楚啸天看着他们的反应,心中冷笑。
二八分?他要的,从来就不是那一两成的利润。
《鬼谷玄医经》里记载的那些天材地宝,很多都出自古墓。这种机会,花钱都买不来。他需要一个门路,一个能接触到真正好东西的圈子。
孙玉良,就是他的敲门砖。至于钱,只要他能找到一两件蕴含灵气的法器,价值何止千万。
“小友好魄力。”孙玉良回过神,眼中欣赏之色更浓,“老夫果然没看错人。”他递过一张名片。“明天晚上九点,到这个地址找我。记住,一个人来。”楚啸天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姓氏和一串电话,地址是手写的,字迹苍劲有力。
“好。”他点点头,不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消失在胡同的阴影里。直到楚啸天的背影彻底看不见,孙万福才憋不住了。
“师傅!您这是干什么啊!一百万的赔偿,还拉他入伙,给他两成利?那小子算个什么东西!他把我的手……”
“闭嘴!”孙玉良猛地回头,眼神厉得像刀子。
孙万福吓得一个哆嗦,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你懂什么?”孙玉良声音压得很低,“那砚台,你看出来是什么了吗?”“不……不就是个宋坑的仿品吗?包浆做得不错,但石质太新了,骗骗外行还行。”孙万福小声说,这是他刚才的判断。
孙玉良冷哼一声。
“仿品?你见过哪个仿品能让人的手感应到‘寒气’?你见过哪个仿品能让一个普通人瞬间变得精神饱满?”孙万福呆住了。
“师傅,您的意思是……那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