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赌。赌赢了,她在家族的地位再无人能撼动。
上京南郊高尔夫球场。
方志远挥出一杆,白色小球在空中划出弧线,落进沙坑。
他把球杆扔给球童,脸色阴沉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大头。
“王宏发让你滚,你就带人滚了。”方志远拿毛巾擦手,“方家每年给宏发建筑喂上千万的单子,养出你们这帮怂包。”
王大头满头大汗,连连磕头:“方少,真不是我怂。那小子太邪门了。他一个电话打给我老板,连老太爷做搭桥手术用的哪个牌子支架都一清二楚。”
“放屁。”方志远走上前,一脚踹翻王大头,“王老头的手术是王德发亲自安排在军区总院做的。那小子算什么东西,楚家一个被赶出来的丧家犬,连他妹妹的医药费都掏不起,他能搞到军区总院的绝密病历?”
王大头捂着肚子哎哟直叫:“可老板在电话里真发飙了,说我要是不撤就把我沉江。”
方志远冷笑。他掏出手机拨通王德发的号码。
“德发,你那个便宜大舅哥在西郊工地上装神弄鬼。说你给你爹用的心脏支架是次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接着传来王德发的破口大骂:“苏晴那个婊子前男友?他懂个屁的医术!方少你别听他放屁,那支架是进口货,花了我八十万。”
“我就说王宏发是个蠢猪,被个废物随便诈两句就吓尿了。”方志远转身看向沙坑,“西郊那块地我势在必得。他不是要建医院吗?医疗用地审批卡在周局手里。你去打个招呼。我要让他们连一块砖都砌不下去。”
“明白。对了方少,苏晴最近天天跟我闹,嫌我不给她买那条粉钻项链,我看八成是看楚啸天在那场拍卖会上出风头,心里不平衡了。”
“女人就是贱。”方志远挂断电话。
他根本没把楚啸天放在眼里。会点鉴宝的运气,认识几个人,就真以为能跟上京几大豪门掰手腕了。
找死。
黑色越野车在环城高架上飞驰。
赵天龙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从后视镜看后座的男人。
“老板。”赵天龙憋不住了,“我们在西郊砸那么多钱建医院,回本太慢了。王大头今天退了,方家肯定还有后手。”
楚啸天闭着眼,手指摩挲着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