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脸上挂着得意的笑。身边几个豪门贵妇围着她,好说好歹地夸赞她的项链。
“苏小姐真是有福气,跟了王总,以后进出都是顶级圈子。”
“可不是嘛,听说以前那个前男友就是个连医药费都筹不齐的废物,幸亏苏小姐甩得快。”
苏晴抿了一口红酒,眼底闪过傲慢:“别提那个晦气东西,今早还去潘家园买假古董撞大运。妹妹都要死在病房了,他连三十万都拿不出,纯粹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垃圾。”
正说着,一身惨状的张福在两个保镖扶持下,连滚带带爬冲进大厅。
“李少!李少救命啊!”张福嚎叫着打破了宴会的优雅氛围。
坐在主桌喝茶的李沐阳皱起眉头,脸色阴沉地下台:“叫什么叫?让外人看笑话!手怎么回事?”
“是楚啸天!”张福疼得直打冷颤,“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学了邪门武功,打断了我的骨头!他还说……还说今晚七点要亲自来给您送钟!”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王德发搂着苏晴走上前,嗤笑出声:“李少,这丧家犬真是疯了。我刚得到消息,他在市一医院交不上钱,跑去潘家园买了个破烂药泥玉石,居然以为能救命。”
苏晴更是冷笑连连:“送钟?他连买口劣质钟的钱都没有,估计是在哪个地摊上淘来的废铁,拿来装腔作势罢了。”
李沐阳眼神冰冷,挥手叫来保安队长:“传下去,等会只要看到楚啸天,不用废话,直接打断两条腿扔到后山喂狗!上京楚家,轮不到一个破落户来撒野!”
客人们纷纷附和,言语间全是对楚啸天的轻蔑与嘲讽。在他们看来,没了楚老爷子庇护的嫡长子,在李沐阳面前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就在此时,庄园大门外传出一阵轰鸣。
一辆黑色迈巴赫带着几辆顶级跑车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门卫刚想上去阻挡,车门打开,柳如烟踩着高跟鞋优雅下车,随后亲自拉开后排车门。
楚啸天一身修身黑西装,修长的身材挺拔如松,神色漠然地走下车。在他手里,赫然拎着一只盖着黑布、半人高的长方形物体。
全场宾客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苏晴看清那张脸的刹那,笑容僵在脸上:“楚啸天?他怎么可能坐柳如烟的车来